想得美!
但我大概能猜到你的想法,所以我给你的建议是,你从自己的力量适性出发去琢磨罪罚之途的变种,你要知道,白虎,你虽然分成了生死两面相,但你的存在性依然是统一的。
这意味著星魂之爪形态下的你所行走的道途依然会对幽灵虎造成影响和干扰,双方的道途一旦南辕北辙,绝对会让你被干扰到无法领悟力量奥秘,所以你得在这个前提上寻找你在死亡中的道路。
狩猎、野兽和守誓者。
三条道途里和罪罚相关的只有最后一个,而且还只是勉强沾边。」
死神哼了一声,指指点点的说:「只有在被你见证的誓言被打破时,那些破誓者才犯下了可以被你惩罚的罪过,这道途对你来说已经窄到妈都不认识了。
所以,要我说,你就别瞎琢磨了,德纳修斯的道途与你相性很差,还不如想办法从兵主那里把征伐道途夺过来呢。
这才是最适合你的。」
「嘶...你先等等!」
艾斯卡达尔愣住了。
微醺的它揉著自己的下巴,说:「你刚才那句话再说一次。」
「老子让你去夺取兵主的道途,你是聋了吗?」
「不,上一句!」
「呃...只有在被你见证的誓言被打破时,你才能把破誓者视作罪人?」
「对!就是这个。」
艾斯卡达尔眯起了眼睛。
邦桑迪的吐槽给它带来了新的灵感,让它将手中的血色玺戒放在眼前仔细查看,似乎是要从另一个角度来审视自己过去对于「力量概念」的理解。
片刻之后,它说:「破誓者犯下了必须被守誓者惩罚的罪孽,因此罪罚的规则可以生效,这种生效的前提是他必须对我立下誓言,他必须先走入我的领域之中。
确实是很窄很窄的道途象征。
然而,如果我们定义一下什么是「罪孽」呢?」
「啊?」
邦桑迪如听天书一样听白虎如梦吃一样的话,它随后讥讽道:「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胡乱定义的行为是要因为妖言惑众」下地狱的?最少在天命规则是这样,蛊惑者和别有用心者一旦真的做出大坏事,天命对他们的惩罚尤为严肃。」
「我就是这个意思!」
白虎挑著眉头说:「德纳修斯大帝能驾驭罪罚是因为从诞生之时就被天命规则赋予了赦免罪者的权力,而可以被利用的罪孽皆来自天命的规定,那些是被规定死的条目。
本座之前就见过甚至亲自体会过那种力量生效的方式,一旦被认定为罪者,一旦被痛苦之王的印玺捕捉到后几乎就无法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