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了主意的瓦里安在老吼冲锋时原地旋转蓄力,将破惧者战锤向前砸出,山丘之王标志性的风暴之锤爆起雷鸣,呼啸著撞向格罗姆被对方用战斧格挡,但也打退了致死冲锋的蓄能。
战锤砸出去的瞬间,瓦里安反手抽出背后的审判之矛,咆哮著向前掷出。
奥丁神最得意的投矛术激活,战矛脱手的瞬间就消失不见,再次出现时以必中的姿态穿透了老吼的躯体,打出了残暴的穿透,但格罗姆体内已经不剩多少鲜血而且在热量加持下让这血液都在沸腾,此时那滚烫的热血洒出,反而给了他「泄压」的渠道。
生物热量在进发,让老吼没有停止战斗,被刺穿的瞬间就拖著战斧再次冲来,但迎面就是瓦里安的「跳劈」。
钢铁狼人跳入空中,双爪紧扣灭战者巨剑,野蛮人之王的钢剑发出的雷鸣咆哮与瓦里安自己的战争呐喊融合在一起,以无坚不摧的姿态朝著老吼劈砍下来。
像极了老吼砍向其他人的爆头打击。
这种已被锁定的攻击根本无法防御,钢铁维库人的力量聚于一点的爆发让格罗姆知道自己挡不住,那就不挡了,以攻对攻!
于是那战斧也被扬起,在自己被巨剑砍中的同时,符文战斧也如重锤一样砸在了人类的身上,可惜瓦里安不是戴琳,他身上那由高山之王的战甲熔铸而成的英灵盔甲也足够坚固,在雷纹闪耀中帮助瓦里安吃下了这一击猛斩,让布满拳印的战甲之上留下了一道残暴的痕迹。
但老吼那边就惨了。
他的躯体本就已经四分五裂,完全是靠著不灭之骨的锁血在硬撑,此时正面被这人类版爆头斩杀击中,早已不堪重负的躯体彻底崩坏,灭战者所到之地让那碎裂的骨骼和血肉被碾碎撕扯,直至充满数值的斩击完成,老吼的半个身子都被斩裂。
他挣扎著想要起身,但根本做不到,只能以一种如瘫疾的姿态半跪在自己被碾压的地面上,爆出的鲜血在他身后形成了极有视觉冲击力的「鲜血地毯」。
那些高温的血在落地时宛如岩浆一样散发著肉眼可见的白色气雾。
他咆哮著,宛如走入末路的野兽,早已被血液模糊的双眼中整个世界都已不在,唯有那捡起战锤,大步走向自己的钢铁狼人。
后者身上缠绕著愤怒和雷霆铸就的战衣,就像是来自天上的雷神要来处决掉自己这个劣迹斑斑的大酋长。
地狱咆哮咬著牙,不愿意以这种落魄的姿态死去,热量在消退让理智一点点的回归,就好像魔血也随著他体内的鲜血流光而抛弃了他,恶魔之血带来的狂怒已经消退,让老吼感觉到了真实的疲惫,就像是背著一座山走了很多年,而现在,那座山终于被抛下。
他渴望睡一会,想要休息一会,但在入睡之前,他要以自己的狂怒而非魔血的推动完成自己的最后一击。
瓦里安身上的雷霆这会延伸到了两把武器之上,在钢铁维库人的力量完全释放带来的强悍中,他心中的杀意也已抵达顶峰,砍死这个兽人大酋长就能结束暴风王国这一年多以来的所有灾难,杀死格罗姆就能让兽人的无耻征服在此落幕。
但大酋长的死只是个开始!
狂怒者已下发谕令,所有踏入它猎场的兽人都得死,格罗姆只是战争部落开始败亡时滚落的第一颗巨石。
他知道老吼在蓄力做最后一击。
他也一样。
那沉重的脚步每向前迈出一次,瓦里安的气势就会暴涨一分,像极了此前在黑色沼泽中直面格罗姆时的场景,他已经在这场狂怒者的大战里学会了很多,以三敌一并不能真正证明自己的强大,击败老吼并不是结束,这只是狂怒者的领袖在这个时代开启征服的第一战。
第一场胜利就能用格罗姆·地狱咆哮的脑袋作为贡品奉上,何其荣幸。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