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克面具之下的双眼疑惑的看著他,说:「人?您身边哪有人?」
「不就在...」
掮客转过身,刚才一直跟在自己身旁的女酒保已经不见了踪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恰在此时,这位客人带来的小狗抓住了一只眼睛有疤的胖老鼠跳上桌子,那嘴筒子里叼著的老鼠丢给那只玩的不亦乐乎的小猫。
于是,小猫的玩具又多了一个。
它一只猫封锁住了六只老鼠的去路,而掮客的打手和酒保加起来正好是这个数量。
「唰」
冷汗一瞬间布满了他的脖子,打湿了他的后背。
「我时间紧迫,阁下,下午还有一节课呢,虽然只是进修,但我觉得上学第一天就迟到不太体面。」
克尔苏加德敲了敲桌子,说:「所以,三十分钟的时间够了吗?」
「够了,我立刻去!您稍等。」
他抓起桌子上的悬赏单和宝盒冲出大门,但在大门打开的那一瞬间,眼前的街道上布满了四处乱跑的吱吱叫的老鼠。
临街的几个商铺里皆是人去楼空,让白昼本就萧条的街区变的更加死寂,只有老鼠们在石块和木头上跑来跑去的声音在回荡。
分外刺耳。
「这踏马是怎么回事?城里怎么会闹老鼠?」
街对面一名宿醉的术士骂骂咧咧的抬起脚打算踩死脚下跳舞的老鼠,在掮客瞪大眼睛的注视中,那家伙的脚在接触到老鼠的瞬间,他自己也在嗷的一声喊叫之后原地化作一只灰毛老鼠上窜下跳,手中拄著的法杖也砰的一声坠在地上。
这一幕如阴冷的手扼住了掮客的脖子,让他感觉到呼吸困难。
当回头时,正好看到坐在吧台上的老克目光幽幽的盯著他,还姿态优雅的朝他举起一杯殷红的酒水。
在那客人前方的桌子上,爪子摁著老鼠的小猫蹲坐在那,目光炯炯的盯著他。
就像是盯著一只打算逃跑的「小老鼠」一样。
「啊...」
恐惧的尖叫在上涌到喉咙前就被掮客死死用手扼住脖子,让自己不发出会惹恼「贵客」的声音。
他转身就跑,甚至不乘坐自己奢华的魔法步辇,像是个流浪汉那样用双脚跑动,去寻找该死的达尔坎·德拉希尔。
你看看你踏马下的是什么该死的悬赏,给老子招来了这「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