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什么妖怪!」
阿尔萨斯全程目睹了狼人如何变成人的过程。
他被吓傻了,死死抓著手中的玩具剑尖叫了一声。
全身都在疼,感觉自己最少被打断了七根骨头的瓦里安这会哪有心情回答这死孩子的询问,他虚弱的抓著英勇的马缰起身,靠在战马上喘息著,瞥了一眼阿尔萨斯的「剑」,叹气说:「把你的玩具收起来,小家伙,那玩意只配给兽人剔牙...我叫瓦里安,瓦里安·乌瑞恩,你是谁?」
「你就是瓦里安?不,不对!你是妖怪!」
阿尔萨斯尖叫道:「我看到你从狗头人变成人了,你肯定是姐姐给我讲的鬼故事里的森林精怪,你把瓦里安吃了然后披著他的人皮招摇过市。
我要找法师们除掉你。」
「呃,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不算错。」
瓦里安被逗笑了,他吐槽道:「但你姐姐居然给你讲这样的鬼故事当催眠曲吗?你们家的家庭关系还真扭曲啊。」
「王子殿下,可算找到你了。」
就在两个小孩说话时,冲进浓雾的阿鲁高看到了瓦里安,他终于松了口气,在看到周围散落的鬃毛时他就知道瓦里安又变成了狼人,无奈的取下腰间的药水递给了自己的殿下。
在瓦里安饮下药水的同时,阿鲁高又看向一脸惊恐的阿尔萨斯。
「江湖骗子」叹了口气,从腰间拔出魔杖,说:「但愿我那疯子导师教我的这个遗忘咒」不会让你忘记更多东西,阿尔萨斯殿下,请原谅,但乌瑞恩家族已成怒火狼裔」的秘密不能被宣扬出去。」
「不必,阿鲁高。」
瓦里安按住了黑袍法师的手。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被吓傻的阿尔萨斯,低声说:「他不会乱说话的,毕竟按照母后的说法,我要在洛丹伦王城住到战争结束,也就是说,小阿尔萨斯接下来好几年都要和我做朋友」。
没准我们还要睡在一个屋里呢,和狼人住在一个屋里可比什么鬼故事刺激多了。
喂,小家伙,朋友之间应该互相保守秘密。
你说对吧?」
「战首!赎罪者号」的迁跃路线已经重设,按照您指出的星区坐标,我们会在最多十七个自然月的深空航行后抵达自标区域。
但恕我直言,这种没有具体坐标的航行简直是在玩命儿,我们得一路跳过大半个星河,而且您所指出的坐标并不在圣光军团已经探索过的星图中。
那个区域对我们而言是完全陌生的。
您真的确认在那里能够找到圣光军团目前急需的希望」吗?」
勇武的光铸艾瑞达人指挥官叹了口气,她满腹牢骚,又左右看了看,低声对正站在纳鲁星舰导航台前的「光誓战首」说:「另外,我们这次航行没有得到泽拉女士和大主教的允许,属于开小差」了,真要出了事,咱们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虽然您在过去数千年里功勋赫赫,大概率不会有事,但我们怕是要被丢进万世熔炉里当薪柴了。」
「不必担心,伊米拉队长,我确信我收到了明确的信号」。」
身上遍布圣光纹路,在最炙烈的圣光铸就中挣脱命运束缚的老兽人布洛克斯·萨鲁法尔低著头,看著自己手中握著的那古老的饰品。
这名为「阿克蒙德的重生之恨」的神器在过去无数次救过他的命,而在前不久,这枚饰品上附著的古老仇恨在一夜之间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