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左右。」
阿莎曼指著它们所在区域的上方。
这艾林裂隙阴暗的空域中还残留著一处宛如「疤痕」一样的空间裂口,尽管看似复原,但依然有白色的暮光从那裂隙之中涌出。
「你是被抛出来的。」
暗影女王说:「当时全身都沾满了腥臭的腐蚀脓液,我还以为你被感染了,但你被丢出来之后,环绕周身的月光帮你完成了简单的清理,你就像是在无数个虚空孽物的残尸中洗了澡一样,残留的那股凶性比戈德林还要疯十倍。
你到底干了什么?」
「别问我,导师,我失去那段记忆了,我只记得我在那里变成了月夜战神,然后将狂怒之力释放到最大。」
白虎低声说:「在那种极度的远古愤怒的回响中,我的所有理智都被压制到了极限,将躯体交给了不竭的原始狂怒,配合黑月洒下的力量和星魂的庇护才活著回来。
但我应该毁掉了那座沉睡之城的倒影..
如今的尼奥罗萨远没有一万年后那么夸张,而且恩佐斯也没在其中完成筑巢,那个噩梦的真实度不足以承载一头古神的象征性。
恩佐斯是最弱的古神,但也是最狡猾的,它不会冒险在自己的噩梦中迎击月神和星魂的利爪。」
「那你还真是厉害。」
阿莎曼看到艾斯卡达尔意识还算清醒,便稍稍放心,又问道:「所以,你能给我解释一下,那根和你一起掉出来的东西是什么玩意吗?」
「啊?」
白虎茫然的看著自己的狩猎导师,完全理解不了阿莎曼在说什么。
于是暗影女王搀扶著白虎爬起来,将它的脑袋扭向另一侧,让它看到了几十米外丢在破碎的梦魔之土上的玩意。
一根巨大如怪蟒一样的触须。
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骨刺,还有如七鳃鳗一样的血肉吸盘与遍布乱齿的嘴巴,在触须顶端点缀著眼柄,却如死去的蛇的蛇信一样耸拉著垂在地上,后方粗大的根茎断裂处如被某种火焰烧过一样,充满了灼烧坏死的生物组织。
这一根触须最少有三十米长,它蜷缩起来堪比一座哨塔。
但它已经死了。
最少看起来已经死了,黑色的月火从里到外烧透了这诅咒的血肉,尽管还勉强维持著完整,却已经散发出一股奇妙的烤肉味。
「这...」
白虎使劲回忆,试图从自己此时宛如脱水一样干瘪的大脑中搜索到一丝有用的信息,片刻之后,它惊疑不定的说:「应该是恩佐斯的一根碾压触须吧,我勉强记得我动用黑月凶虎的力量切断了它,没准是尼奥罗萨的噩梦崩塌时产生的力量碾断了它。
别怕,它现在是无害的。」
「你确认?」
阿莎曼狐疑的说:「我看向它的时候就会产生视觉扭曲和感官扭曲,就好像一头大章鱼怪物在对我张牙舞爪...你怎么在吞咽口水?
你该不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