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惨烈如泼硫酸的痛苦里,已经悄悄靠近贝瑞莎的魅魔嗷嗷叫著被驱散了伪装,但后者狞笑著挥起手中的污秽匕首,要袭杀这讨厌的月之祭司。
眼看著贝瑞莎已经无处可躲,月之祭司在这一刻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料到意外来的如此突然,可自己才刚刚和爱人定下终生,唉,但愿自己为艾露恩的信仰献身之后,自己的阿维尔不要沉浸在痛苦之中。
不过,今日显然不是白女士召唤仆从上天堂的日子。
女祭司没有等到魅魔的恶毒匕首,反而在一声闷响之后感觉到腥臭之物扑了自己一脸,那股恶心的魔血味道让没有经历过上古之战的她差点哕出来。
在睁开眼睛时,便看到在皎月之中,脑袋爆开的魅魔尸体还在抽搐,但一只神骏的游隼却站在那死去的恶魔身上,锋利的鸟喙上还叼著一颗眼珠。
「真是浪费。」
低沉的精神之语在贝瑞莎·星风心头响起,伴随著一股呵斥:「本座的死从天降」可不是为这种低劣的恶魔准备的,屏弱的女祭司,你欠我一份足够野性的贡品。
而且,这个时代的月之祭司就这种素质?你在接受训练时没学过面对敌人要拔刀,而不是闭上眼睛等死吗?
你是怎么通过月神殿考核的?」
「我只是个祭司学徒,阁下。」
贝瑞莎这会被劈头盖脸一顿骂,心中很庆幸的同时也很委屈,她一边擦著脸上爆起的魔血和那恶心的脑浆子,一边低声解释道:「我还没有正式开始接受猎手训练呢,而且月神殿麾下有守望者,我这样的月神祭司已经不强制训练射术和战斗技巧了。」
「愚蠢的改革...」
艾斯卡达尔骂了句。
它知道这是因为守望者体系在上古之战提前出现,导致月神殿的训练科目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确实,在有了守望者这种专司战斗的「月神之剑」后,月神祭司们只需要专精于治愈和净化就好,主要是精灵们的精力有限,各司其职更有利于月神教团的健康发展。
但这不足以让白虎满意。
它看著四周那些惊慌失措的平民,越发感觉这个时代的卡多雷精灵们的武德实在费拉不堪。
这才过去七百年,你们就沦落成这样了?
以前那批能追著恶魔砍的强悍精灵们都去了哪?
但自己好歹也是「前辈」,何必与小年轻一般见识?
在嚼碎了那味道不错的恶魔眼球后,游隼一跃而起落地时化作凶狠白虎发出咆哮,带著「微弱震慑」效果的虎啸让村落中施虐的萨特们齐齐回头,然后就看到那头猛虎裹著雷霆之风杀入了燃烧的城镇中。
白虎挥起爪子拍碎了那阴暗蠢货的头颅,又在虎尾横扫中用锋利的龙牙尾套将靠近偷袭的萨特斩首,随后发出咆哮召唤明亮的月火术从天而降,正中一头潜伏于阴影中的萨特并将其鬃毛点燃。
纵横上古之战的「狩魔之爪」的凶性伴随著杀戮而爆发,白虎在烈火中扑击的凶狠不但震慑了恶魔,还让周围战斗的女猎手与法师们面面相觑。
他们还以为是附近兽穴的大德鲁伊跑来支援了,随后就爆发出战意满满的咆哮,跟随著猛虎杀敌。
一分钟内失去了十七头萨特,足以让剩下的狡诈之辈意识到今日必败,于是这些继承了二鬼子习性的恶劣生物嗷嗷叫著逃跑,艾斯卡达尔也懒得追。
屠戮这些低级恶魔毫无「猎手荣光」而言。
它用爪子踩著一头萨特,怒视著它那燃烧邪火的眼睛,用最标准的萨拉斯语质问道:「你们的氏族领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