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局!”
陆泽大步走到黎元朝的办公桌前,双手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完全不顾掌心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染红了文件。
他声音嘶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网上的那些东西,您看到了吗?”
黎元朝一愣,随即眼神黯淡了一下,挥手示意其他参谋先出去。
等门关上,黎元朝才缓缓开口:
“你是说张莉、严芳那些人的言论?”
“不仅是言论!这是在刨我们的祖坟!”
陆泽咆哮道,脖子上青筋暴起。
“我在前面拼命,雷神教官带着兄弟们在脚盆鸡出生入死!
我们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这口气吗?”
“可现在呢?这帮所谓的‘公知’、‘法学教授’。
高知识分子。带着一种独特的傲慢。
拿着国家的钱,吃着国家的饭,转头就往我们脸上吐唾沫!”
“说我们是特权阶级?说我们是拿钱办事的雇佣兵?”
“那个残疾老兵!那是为了救人没了一只手啊!
在节目里被那个女人像训孙子一样训!
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吗?!”
陆泽越说越激动,眼眶通红。
“黎局!我不图什么高官厚禄,也不图什么千古留名。
但如果你让我们的战士流血又流泪,如果你让这帮汉奸这么肆无忌惮地侮辱英雄……”
“这仗,我没法打了!”
“寒心啊!黎局!这太寒心了!”
陆泽的话,字字如刀,扎在黎元朝的心上。
黎元朝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少校。
这个刚刚为国家立下不世之功的功臣,此刻却委屈得像个孩子。
黎元朝缓缓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陆泽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掰开陆泽紧握的拳头,看着那血肉模糊的掌心。
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纱布,亲自为陆泽包扎。
整个过程,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包扎完毕。
黎元朝抬起头,那双历经沧桑的虎目中,此刻也燃烧着不输于陆泽的怒火。
“小陆,你觉得,我会放过她们吗?”
黎元朝的声音很轻,却也很冰冷。
“那你为什么不抓?!”陆泽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