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是假的!抄家伙!」院内登时炸开了锅!十几个正在喝酒赌钱的彪形大汉,有的惊得跳起,有的慌忙去摸身边的兵刃。
可惜,太迟了!
史文恭手中那杆点钢枪,一点寒星,快如鬼魅,「噗嗤」一声,便精准无比地捅穿了离门最近那正弯腰摸刀汉子的后心!
手腕一抖一甩,那百十斤的壮汉竟被凌空挑起,带著凄厉风声砸向旁边欲扑上来的两人!
关胜大步冲了进去,更是威风凛凛,那口青龙偃月刀带著风雷之声,划出一道凄厉的弧光!
「咔嚓!」一声脆响,一个刚举起鬼头刀的汉子,连人带刀竟被斜肩铲背劈成两半!鲜血内脏狂喷如雨。
关胜看也不看,刀势顺势横扫,另一个扑来的汉子自腰间被刀背拍倒在地,留下大片血痕!
扈三娘身如穿花蝴蝶,双刀舞动,恰似两轮索命冷月!
她步法灵动诡谲,一个络腮胡大汉挥著铁鞭砸来,扈三娘腰肢一扭便闪了过去,左手刀「唰」地抹过对方手腕,血光迸现,铁鞭脱手。
右手刀紧跟著自下而上,抹了那大汉的下颌!
另一个汉子挺著长矛直刺,扈三娘冷笑一声,双刀交叉绞住矛杆,「噌」地一错,那精铁矛杆竟被生生绞断!
汉子惊骇欲绝,眼前刀光再闪,双臂各种一刀,捂著伤口在地上翻滚哀嚎。
王禀也不含糊,接过史文恭抛过来一杆长枪,使的也是军中杀法!
虽不如史文恭精妙,却枪枪直取要害。
一个汉子举著木桌欲挡,被他一枪捅穿桌面,枪尖透出,深深扎进心窝!
回身一记回马枪,又将一个想从背后偷袭的贼人捅了个透心凉。
这四人都是步战马战一等一的强中强!
真真是:虎入羊群,砍瓜切菜!
十多个凶悍的强人,在这四位煞神面前,竟如纸糊泥捏一般!
不过眨眼功夫,已是死的死,伤的伤,剩下几个赶紧丢了兵刃跪地磕头如捣蒜,只望能活一条路。
「捆了!堵上嘴!」史文恭收枪而立,枪尖犹自滴落粘稠的血珠。
身后跟著进来的几个团练少壮,敏捷扑了上去,用牛筋索将那吓破胆的活口捆得结结实实,破布塞嘴。
扈三娘双刀一振,血珠甩落尘埃,凤目含煞,扫过这修罗场般的院落,娇叱道:「尔等关押的人,现在何处?!」
地上几个未死的贼人,魂飞魄散,忙不迭地嘶声叫喊:「后————后院!都在后院柴房!」
后院柴房内,昏暗污秽。
但见鼓上蚤时迁与段景住背靠背捆作一团,旁边皇甫端、金大坚、萧让三人也是背靠背,被牛筋索捆得结结实实。
时迁脸上蹭著灰·,苦笑一声:「段兄弟,皇甫先生————金兄、萧兄————都怪我时迁手贱,连累诸位哥哥遭此大难!」声音里满是懊丧。
皇甫端长叹一声,花白胡子微颤:「唉!命数如此,此时说这些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