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莲见这新主子真的动了真怒。
不敢拖拉,只得抽抽噎噎,只留一件薄如蝉翼的月白纱挑线汗衫起虚掩著上身。
羞臊难当,含著泪,颤巍巍趴在那宽大的紫檀雕花春凳上。
腰肢塌陷,高高隆起。
心里电光火石般转著念头:莫非是逗弄那书生被他瞧见了?
可自己只是露了脚儿,并未真格做出甚么逾矩的事情来。
或许……或许是为别的事?
她抱著万分之一的侥幸,趴在凳子上颤著声儿道:「爹……奴婢愚钝,实……实不知错在何处,求爹明示……」
话音未落,只听得「啪!」一声脆响!
那竹板子结结实实抽了上去,立时雪肤上浮起一道刺目的红檩子。
金莲疼得「啊呀!」一声尖叫,身子像离水的鱼儿般猛地一弹,双手下意识地想去遮掩身后。
「趴好了!再敢乱动,仔细你的皮!」西门大官人喝道。
金莲只得死死抓住凳沿,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再问你一遍,错哪儿了?」西门大官人又问道。
金莲疼得钻心,脑子却更乱了。
莫非真的是为了刚才逗弄的事?
但她生在烂泥里,活在淤泥中。
却也求活出一股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刁钻韧劲。
把心一横,委屈的哭喊道:「爹……奴婢……奴婢真不知……求爹开恩……」
「啪!」「啪!」西门大官人冷著脸高举家法,铁了心得要打掉她这臭毛病。
连著两下,又快又狠,全落在同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