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层级的差距,绝非道慧深厚,禀赋绝伦所能弥补。
「骇死本真人了!」
过了许久,玄妙真人终于不再抖得如筛糠,圆滚滚的身子慢慢放松下来。
它用爪子扒拉著姜异的乌影法衣,心有余悸小声嘀咕:
「本真人不过撬动了一丝【阳气泰央天】,那位帝君就坐不住了。
哼哼,五千年来真无敌,说到底还是忌惮我家前主人,怕他未曾彻底身死道消……」
猫师叽里咕噜又在说些什么?
姜异听得不甚分明,只猜测玄妙真人又在念叨一些不为天地所容的秘辛旧事。
他也不多问,转身踱回大殿,盘膝坐回蒲团之上,准备借著穴窟中旺盛的丙火,重新运功修行。
甭管上头怎么打,自己这个小小「下修」仍要脚踏实地,步步为营。
以期登顶十二重,才好前往八年之后的南北斗剑。
至于什么仙道、魔道之争,却是不必放在心上。
……
……
东胜洲,缥缈高天。
上有白玉京。
据传位列法脉的仙道修士,每日晨起的课业之一,便是朝拜那座离地万万丈的恢宏道宫。
内有三十六城、七十二楼,如同众星拱月般层层向上,托举著那座至上无极的白玉京。
今夜。
头戴高冠,身披紫袍的道人立身太虚,遥遥眺望南瞻洲。
见那烈阳崩碎、大日虚影消散,他眉头微挑,轻启唇齿:
「太微门下的卫广老祖,素来不讲武德,真是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