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偏偏是『符』?」
他好奇问了一嘴。
「传闻太符宗的祖师得了某件至宝,乃为大道总箓,可用灵机源源不断制出诸般法符。
再加上又有几位真君摘了『三官』、『四值』等位,把握住了画符的『灵应』关窍,干脆就推行『符钱』。」
杨峋说得含糊,好多细节都没讲清,姜异却听明白了。
太符宗这是借「制符」的名头,行「印钱」的实利。
南瞻洲本就灵机不丰,没法把灵石、灵贝当钱用。
要是魔道众修都用符钱,往后哪家法脉敢不听话,直接消了符纸的灵应,那些钱钞立马变废纸。
「这是拿捏命脉!想来八宗治世,各家都有垄断的法子。」
姜异暗自思忖,每座显世道统从上至下果然严密,几乎难以找出撼动根本的疏漏破绽。
「这么说,太符宗弟子该是魔修里腰包最鼓的了?」
杨峋闻言摇头,消耗五六成真气,炼出三四千血钱,累得他额头见汗:
「太符宗对此管束较严,而且早几百年前闹出过乱子,祖师那件至宝后被一分为四,只留其一镇压山门,剩下分与交予别的宗字头了。」
姜异挑了挑眉,印钱铸币之重器也能转手于人?
估计是各方博弈、上修斗法的结果。
「仅剩那件,也是四家共掌。隋老匹夫提过一次,将之称为『四大巨阀』。
乃『宫』、『农』、『符』、『钟』四家之姓。」
姜异啧了一声,这四大巨阀的嫡系,怕是能把符钱当柴烧,可谓富得流油!
……
……
青冥高天,玲珑法楼。
「楼师弟,你这法楼竟然不能吞吐天宇灵机?难怪我总觉得清气淡薄,修行缓慢。」
符离子大喇喇的声音突然钻进楼真宵耳中,让他剑眉微挑。
经过数日的「折磨」,他已渐渐习惯时不时从这位师兄口中蹦出的『挑衅』话语。
毕竟身为太符宗四大巨阀之一,符阀的长房嫡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