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咒蓝，笑容更加灿烂。
“谢谢你，教了我这么有趣的东西。”
咒蓝的震惊只持续了一瞬间。
作为活了无数岁月的恶魔君王，他的战斗经验丰富到难以想象。虽然不明白李烬为什么能操控空间，但战斗还要继续。
他立刻改变了策略。
既然空间坍塌无效，那就换一种方式。
咒蓝四只手臂再次结印，但这一次，他没有攻击李烬本人，而是攻击……李烬周围的环境。
“引力——紊乱！”
银白色的光芒从咒蓝身上爆发，化作无数细丝，缠绕向李烬周围的空间。
这不是直接攻击，而是“修改”那片空间的物理规则。
重力方向开始随机变化——上一秒向上，下一秒向下，左、右、前、后……毫无规律。
引力强度也开始随机波动——十倍重力，百倍重力，千倍重力，然后又突然变成零重力。
这种混乱的引力场，对任何需要稳定发力的存在都是致命的。
但李烬依然悬浮在那里，纹丝不动。
鸡符咒的力量让他可以无视重力方向，牛符咒的力量让他可以抵抗重力强度变化。
他甚至还有闲心评价：“这个挺有意思，像在坐过山车。”
咒蓝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个人类……太棘手了。
但咒蓝没有放弃。
他继续专心致志地操控引力，试图找到李烬的破绽。
引力紊乱只是第一步，他还在准备更强大的杀招——空间撕裂，将李烬所在的空间直接切成碎片。
但就在他全神贯注于面前的李烬时——
一个声音，突然从他背后响起。
“如果你只有这点力量的话，那可不够看哦。”
平静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
咒蓝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缓缓转头，看向身后。
李烬。
另一个李烬，正悬浮在他身后不到三米的位置，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咒蓝又猛地转回头，看向前方。
前方，那个李烬还在那里，还在承受着引力紊乱的影响。
两个李烬？
咒蓝的银色眼眸中闪过震惊和疑惑。
不仅仅是他。
远处的观战者们也惊呆了。
“两……两个？”小玉结结巴巴地说。
“分身术？”成龙皱眉。
“不，不是简单的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