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朱标临死前抓破床单的手,想起了那一声声非人的惨叫。
“体面……”吕氏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给我个痛快吧。别让我在这个废物面前……叫得太难听。”
那个“废物”,指的是朱允炆。
缩在柱子旁的朱允炆听到这两个字,身子猛地一僵,却把头埋得更低了,连看都不敢看母亲一眼。
“好。”
朱雄英点头。
“锵——”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所谓的仪式。
甚至没人看清朱雄英是怎么拔刀的。
众人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凄厉的寒光,仿佛大殿内的烛火都随之暗一瞬。
“噗!”
一声闷响。
吕氏的身体还跪在原地,脖颈处却断开一道整齐的红线。
下一秒,鲜血如喷泉般冲起三尺高!
那颗保养得宜的头颅,带着最后的一丝解脱和绝望,骨碌碌地滚落下来,一直滚到朱允炆的脚边。
死不瞑目。
那双眼睛,正好直勾勾地盯着朱允炆那湿漉漉的裤裆。
“啊!!!!”
朱允炆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尖叫,手脚并用疯狂后退,裤裆里那股尿骚味更浓了,熏得一旁的蓝玉都皱了眉。
“娘!娘!不是我害你的!是你自己喝的!是你自己喝的啊!!”
朱雄英收刀入鞘,从怀里掏出一块白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溅在手背上的血点。
“来人。”
“在!”
两名宗人府的黑衣卫士如鬼魅般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