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友德闭眼如老僧入定;
李景隆专心致志地擦拭刀柄上的灰。
大明顶级的权力圈子,此刻都在冷眼旁观这对母子的末路。
嗒、嗒、嗒。
朱雄英走到朱允炆面前,伸手,一把抓散乱的发髻。
“啊!大哥!大哥饶命!!”朱允炆双手乱舞,但那只手铁钳般纹丝不动。
“滋啦——”
靴子摩擦地面,朱雄英硬生生把朱允炆拖到吕氏面前。
两张脸,隔着几把刀,对视。
“二娘。”
朱雄英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西域风格,刀柄镶嵌着宝石——和那金刚石粉末一样的材质。
“我也想当个好人。”
刀面拍了拍朱允炆惨白的脸。
“啪、啪。”
“但是,有些账,得算清楚。”
朱雄英语气骤冷,眼神如刀直刺吕氏:
“金刚石,大明稀罕物。普通铺子见不到,更别说磨成粉。”
“这需要极高的工艺,极硬的工坊,还有……通天的渠道。凭你吕家那点底蕴,弄不到。”
匕首下压,锋利的刀尖抵住朱允炆的咽喉。
皮肤凹陷,一颗血珠冒出。
“别!!”吕氏瞳孔剧震,疯了一样往前冲:“别动他!雄英!那是你弟弟!他是无辜的!!”
“无辜?”
朱雄英冷笑起来。
“在这个位置上,没人是无辜的。他享受了你不惜杀夫换来的太子之位,那他就得承担这背后的血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