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口站著个四五十岁男子,黑蛇隔著数丈距离站定,谨慎分析审视,对方身上新伤叠旧创,魂魄晃动不稳,周身被浓郁怨气与血色煞气死死缠绕。
是个彻底疯魔的邪修。
拔剑,看了眼对方眼窝,准备戳断其生机,报复沾染疫病之仇。
邪修咧嘴响的呼气,能看见其齿缝间污黑色血沫。
「嗬——咳咳————」
「我当是谁,原来你就是青云观守山灵兽哈哈哈————」
他笑得浑身颤抖,咳嗽也要笑,蓬乱头发下面容扭曲,面容有种诡异的疯狂。
黑蛇后退数丈,离入魔疯子远点。
邪修胡乱抹了把嘴,随后满手血污指向黑蛇,笑声愈发尖利癫狂。
「哈哈~我几次出手,居然被青云观养的孽畜阻挠,真是天大的笑话,哈哈————」
布满血丝眼睛死死瞪向半山腰青云观,嘶声力竭咆哮。
「为什么阻挠我长生!」
「无冤无仇!青云观凭什么毁了我的长生?」
又朝黑蛇大吼。
「你知道我现在有多惨吗?」
闻言,黑蛇认真看了看他。
名贵布料,暖和厚实的冬衣与靴子,还有漂亮的饰品,皮肤细嫩,连个劳作的厚茧都无,下巴堆著些富态肥肉。
想起每年入冬后,都有衣服破烂的穷苦人冻死饿死。
摇摇头。
「你不惨。」
邪修气得直哆嗦。
「无知!你个不通人理的孽畜!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
「我奈何不了青云观,但我能让你死!」
说完从怀中抽出镶嵌宝石的短刀,横向脖颈狠狠一抹。」
黑蛇意识到自己低估了入魔邪修的疯狂,怀疑邪修是否效仿小壁虎断尾自保,但瞅著不像,喷出的血在寒冷冬夜散发热气,或许他近来过于虚弱,自绝喷出的血有点少。
就在邪修瞪眼睛倒下时,四周忽然开始变暗,阴寒扩散,黑蛇有种不详的预感,快速向后纵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