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布朗站在绞索下,他的脖子上套著粗糙的麻绳。
他看著远处起伏的山峦,看著这个依然被奴隶制锁链捆绑的国家。
他留下了一张纸条,那是他对这个世界的最后预言。
「我,约翰;布朗,现在确信,只有鲜血才能洗清这个有罪国土的罪恶。」
身体坠落。
人群中发出了惊呼,有人在哭泣,有人在咒骂。
「当时的所有人都说他是疯子,说他是恐怖分子,说他是个只会制造流血的极端主义者。」罗斯福的声音在里奥的耳边响起,如同战鼓。
「连林肯都觉得他做得太过了,觉得他的激进会毁了废奴事业。」
「但是,当他的身体在风中摇晃的时候,他的灵魂却点燃了整个北方。」
「他的死,让无数原本还在犹豫、还在妥协、还在试图用温和改良来解决奴隶制的人意识到,那是一条死路。」
「无论是妥协,是赎买,还是法律,都无法打破那条锁链。」
「他用他的死,敲响了内战的丧钟。」
「他是一个狂热者,一个暴力分子。」
「但他也是一个先知。」
画面破碎,里奥重新回到了审讯室。
他看著面前的路易吉。
「这个年轻人,他就是当代的约翰;布朗。」
罗斯福指著路易吉。
「虽然激进,虽然暴力,虽然不符合现代社会的法治精神。」
「但他要把血,溅在这个国家的良心上。」
「他要逼迫那些装睡的人,去面对那个丑陋吃人的真相。」
「他不需要你的怜悯,里奥。」
「他需要的是战场。」
「那就给他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