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死得很惨,里奥。」
「我会动用我所有的资源,让每一家银行都拒绝你,让每一个承包商都远离你。我会看著你在市长的位置上慢慢腐烂,看著那些被你欺骗的市民把你撕碎。」
摩根菲尔德不是在虚张声势。
他掌握著生产资料,掌握著供应链,掌握著这座城市的工业血脉。
在传统的商业逻辑里,得罪了他,就等于判了死刑。
里奥看著那根指著自己的手杖。
他只是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领,然后挺直了腰杆。
「摩根菲尔德先生。」
里奥开口了。
「我想你搞错了一个概念。」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了那根手杖。
「我没有烧掉救生艇。」
「我只是把那个试图在船底凿洞、想要把整船人都淹死,好以此来独吞货物的船长,扔了下去。」
里奥向前迈了一步,这种反向的压迫感让摩根菲尔德的保镖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
「你以为你垄断了技术?垄断了施工能力?垄断了这座城市的建设权?」
「那是因为在过去的几十年里,匹兹堡的每一任市长都跪在你的面前,求你施舍一点残羹冷炙。他们让你以为,这座城市离了你就转不动了。」
「但我不是他们。」
里奥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你那一套没有资本就没有发展的鬼话,对我没用。」
「看看外面。」
里奥指著警戒线外那些虽然被拦住、但依然在向这边张望的市民和记者。
「从今天起,规则变了。」
「匹兹堡不姓摩根菲尔德。」
「它姓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