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瞪大了眼睛,他愕然看著安妮,突然道:「你是疯的?」
「算是吧。」
埃文更加警惕了,他立刻道:「请问你在红魔是干什么的?」
「情报官兼安全阀兼团长助理还是他女朋友。「
埃文立刻看向了高飞,他皱眉道:「你们让一个疯子当情报官就算了,还让一个疯子当安全阀?」高飞没什么表情,只是无奈道:「你要是怕了就算了。」
「怕?我为什么要怕!」
埃文毫不迟疑的道:「作为变态,我是非常了解并理解变态的,一个变态的疯子才能不怕死,不怕死才能在绝境中去拯救佣兵团,正常人就不能充当安全阀,因为一个正常人要在必死的困境中豁出去一切去救人,那得有极其牢固的友谊才有可能,注意,是才有可能,但一个自己闲著无聊玩俄罗斯轮盘的疯女人,哈,她才不会在乎自己会不会死。」
安妮的眼睛亮了,她对著埃文道:「兄弟,你懂我。」
埃文笑道:「我是守序邪恶阵营,你是混乱善良,还是混乱邪恶?」
安妮想了想,道:「我是混乱中立,我才不管别人怎么样,其实你们死活我不太在乎,我也不在乎自己是死是活,让我死了也没问题,但是我在乎他的死活,所以我持混乱中立立场,都别惹我,也别惹他。」感动吗?
不敢动。
高飞为什么迟迟不愿意接受安妮的主动示好,为什么迟迟不愿意和安妮干脆睡到一起算了,还不是因为安妮她是真疯。
一个特别漂亮但是极度致命的美女蛇,高飞的心得有多大,才敢把自己的终身和安妮绑定在一起。有什么事日后再说?
玩玩就算了?
嗬,高飞的心得有多大才行。
现在高飞有点担心,红魔这个名字起的不好,就不该用这个魔字的,看看红魔现在都是什么妖魔鬼怪啊。
高飞和安妮还是坐了来时的车,但埃文上了另一辆,他得单独走。
当诺里科上车的时候就接到了电话,说了几句后,他对著高飞道:「埃文说的是真的,他确实是美军历史上第一个从直升机飞行员转职成为步兵的。」
「哦,竞然是真的,看来他脑子是真有病。」
诺里科摸著下巴道:「这么有辨识度的一个人,应该不是CIA派来的,再说了,CIA也不可能为你们这个小佣兵团派个间谍卧底。」
「CIA当然不可能,黑塔呢?」
「黑塔也不可能,他刚退役不到四个月,在什么橡树佣兵团的经历没法查,但是他的家庭背景很清晰,他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曾是演员,后来是著名的社会活动家,呃,著名的素食主义者。」高飞愕然道:「素食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