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凌的马车刚好在府前停下,他走下马车就看到了目前发生的一幕。
“这是怎么了?”
萧靖凌跳下马车,双手背在身后,打量着闫闯等人。
“大半夜的,不再府上喝酒吃肉的庆祝。
跑我这里来?
是来送礼的?”
萧靖凌走到门口,毕经哲拉着脚下虚浮的闫闯让开道路。
哭着喊着要见萧靖凌的他们,此时看到萧靖凌出现,却都不敢说话了。
余光瞥见门内的情况,萧靖凌眉头微蹙。
“怎么回事?”
“大晚上的,萧伯怎么躺在地上?
快扶萧伯起来。”
萧靖凌靠近两步,突然意识到不对,陡然停下脚步。
“殿下,萧伯没了。”杜鹃低声开口。
她已经感受到了萧靖凌眼里的冰寒杀意。
萧靖凌眸子看向护卫。
“殿下,是他们,硬闯王府,推到了萧伯。”
“对,没错,就是本将军推的。”
闫闯晃了晃身子,一脸的无所谓。
“怎么,别人都封了公侯。
我一个伯,连个看门的老头子都不能推一下了。”
旁边稍微清醒的毕经哲,连忙拉住闫闯要上前的脚步,提醒他不要说了。
但是闫闯丝毫没察觉不对。
他要发泄出心中的所有的憋闷。
萧靖凌脸色铁青的看着他们。
“来人,去弄些凉水来,给他们清醒清醒。”
护卫快速离开,没多久便提着冰冷的井水回来。
萧靖凌摆摆手,护卫扬起水桶里的凉水,直接泼在闫闯等人的身上。
冰凉的井水浇在头上,闫闯浑身一抖,打了个冷颤。
“你他妈的……”
闫闯的目光对上萧靖凌的视线,声音戛然而止,脚下一个踉跄,靠在墙上,像一滩烂泥摊在地上。
他有点清醒了,但是更希望自己还没醒。
自己做了什么?
闫闯余光扫了眼周围。
“我怎么在这?
谁把我扶到这里来的?”
“这可不是我家。”
先前发生的一切,他好像全都忘了,但是似乎还有点印象。
之前不是在跟王奔喝酒吗?
还说要来找凌王讨个公道。
闫闯脑瓜子嗡嗡作响,感觉自己闯了大祸。
旁边的毕经哲几人,虽没像他一样摊在地上,但满眼的血丝和脸上的惊恐出卖了他们。
“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