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将军策马而来,衣甲染血。
他停在一群溃败的匈奴将领面前。
目光冷淡,甚至带着一丝不耐。
“别浪费时间。”
“要么跪。”
“要么死。”
声音不大。
却比刀更冷。
六日。
仅仅六日。
大军奔袭千里!
昼夜不息,风沙为伴,马蹄踏碎戈壁,连星月都被甩在身后。
粮草从简,军令如铁。
不扎营,不停顿,不给敌人一丝喘息之机。
——只有前进。
再前进。
如同一柄出鞘即不回收的利刃,直刺敌腹!
擒浑邪王之子,夺祭天金人。
那尊金人尚带着祭祀余温,被拖出匈奴王帐之时,火光未灭,香灰未散。
而帐中之人,已尽数伏尸。
斩敌八千九百余!
血染黄沙,尸横道旁,甚至连风都带上了腥味。
溃兵四散,却无路可逃。
因为他们奔逃的方向——
霍去病早已先一步抵达。
浑邪、休屠二王闻风丧胆,仓皇遁逃!
不是退。
不是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