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多看一眼,都会玷污帝王的尊严。
旁白声在天地之间缓缓响起。
语调冷静而克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宣读不可更改的历史判词。
【建炎三年二月初三,赵构仅率数人仓促渡江,仓皇南逃。翌日,金军攻破扬州城。】
画面随之切换。
江水翻涌。
风声呼啸。
小舟在激流中摇晃前行。
甲胄未整,随从寥寥。
赵构神色惊惶,频频回望北岸,好似随时会看到追兵杀至。
那是一种彻底丧失安全感的逃亡状态。
没有战略。
没有部署。
只有本能的求生冲动。
这位赵构,若论治国统御或许乏善可陈。
可要论逃命的本事,却堪称登峰造极。
他对危险的嗅觉,敏锐得近乎本能。
稍有风吹草动,便立刻转身遁走。
反应之快,甚至胜过久经沙场的斥候。
行动之果断,没有半分犹豫与迟疑。
好似逃跑早已刻入骨髓。
令人叹为观止。
这一行冷漠的提示悬浮于天幕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