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连空气,都在这一刻背叛了他。
群臣站在两侧,一个个面色发白。
有人额角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有人下意识攥紧衣袖,有人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他们的嘴唇微微颤动,却像被某种无形封印封住,怎么努力都发不出声音。
不是不想说。
是不敢说。
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站在一旁的太医,脸色几乎和纸一样苍白。
他死死盯着赵匡胤的面色变化,心脏好似悬在嗓子眼。
脑海中飞快掠过无数可能的急症与应急手段,可偏偏没有任何一条,真正能用得上。
若真气急攻心……
后果,根本不敢细想。
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一种近乎凝固的死寂。
众人心里都明白。
此刻,劝是劝不住的。
也不该劝。
因为这已经不是理智能解决的问题。
而是纯粹被刺激到极限后的本能反应。
换谁亲眼看到这种内容,谁能不血压飙升?
别说赵匡胤这种一生戎马、心性刚烈的开国皇帝了。
就连他们这些站在一旁旁观的臣子,都气得胸口发闷、喉咙发堵。
有人嘴角抽搐,憋得脸色涨红。
有人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呐喊。
——这到底是要折磨人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