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点点拆解。
张浚主战,掌兵事,威望极高。
于是秦桧便在朝堂之上不断暗示——
“兵权过重,恐生变数。”
“久战不利,民生凋敝。”
“将帅专权,于国不利。”
一封封奏疏,看似忧国忧民,实则句句诛心。
最终,张浚被调离中枢,名为重用,实为外放。
赵鼎性情耿直,不善权谋。
秦桧则反其道而行之——
不与之正面冲突,而是不断架空其权力,使其“有名无实”。
等赵鼎意识到局势已不可挽回之时,
他已再无翻盘的可能。
先后黯然退场。
权谋如网,凡挡其路者,无一幸免。
自此,朝中要害,尽落秦党之手。
中书、枢密、御史台——
凡是能够影响国策、军政、言路的位置,无不安插自己的人。
异议者被贬。
沉默者被边缘化。
附和者,步步高升。
秦相独揽大权,朝政彻底沦为一言堂。
张浚固然并非完人。
他性格刚硬,有时过于急进,亦有判断失误之处。
但至少——
他从未放弃过“收复失地”这一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