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足以让无数存在为之沉默的“重量”。
好似那并非一张卡牌，而是一段被凝固、被封存的历史。
一段本不该如此收场的历史。
无数目光被牢牢吸引。
哪怕是那些早已见惯生死、俯瞰万界兴衰的存在，此刻也不由自主地放缓了呼吸。
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好似只要眨眼，便会与某种重要的东西失之交臂。
……
贞观时期！
李世民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粗重了几分。
他并未立刻开口，而是死死盯着岳飞虚影消散的那片虚空，目光好似要将那一处空间彻底看穿。
那一刻，他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锐利。
甚至，比当年玄武门前，拔剑在手之时，还要锋利三分。
“朕……认出来了。”
李世民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正是影像最初。”
“那名背负‘尽忠报国’四字烙印的武将。”
当这句话说出口时，殿中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好似某个被忽略的线索，在此刻被猛然串联。
李世民眼中精芒暴涨，呼吸微微一滞。
“果然……”
他轻声道。
“绝非凡俗之辈。”
一旁的魏征与长孙无忌对视一眼，神色同样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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