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在光影之中泛起柔和的流光,如水般顺着她的动作流动。
步步生姿。
却没有丝毫刻意。
光影落在她的侧脸上。
将轮廓勾勒得柔和而清晰。
鼻梁、唇线、下颌。
每一处都好似恰到好处。
没有夸张的艳丽。
也没有刻意的柔弱。
她并未刻意取悦。
没有多余的眼神。
没有多余的姿态。
甚至连行礼,都只是规矩而简洁。
可正是这种“不过分”,反而更令人难以移开目光。
那是一种——
无需证明的存在。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却让整个空间的重心,悄然偏移。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向她汇聚。
像水流归于低处。
无法抗拒。
帝王看了她许久。
目光从最初的审视,渐渐转为沉默。
没有立刻说话。
好似在衡量。
又好似在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