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炽望着天幕中诸葛亮那副拼命压制情绪、却还是隐隐快绷不住的模样,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
太真实了。
真的太真实了。
那种明明心里已经气到翻江倒海。
表面却还得维持风度与体面的感觉。
他简直感同身受。
毕竟。
没人比他更懂“摊上一个精力过于旺盛的皇帝”到底有多痛苦。
这些年。
朱棣不是在准备北征。
就是在北征的路上。
今天调辽东军粮。
明天修边塞军堡。
后天再征调战马、铁器、弓弩。
国库银子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流。
户部天天都在哭。
夏原吉更是几乎住在算盘上。
据说有一次。
户部官员半夜梦话都在喊:
“没钱了……真的没钱了……”
结果第二天早朝。
朱棣大手一挥。
“再备二十万石军粮!”
户部尚书当场眼前一黑。
差点没直接晕过去。
想到这里。
朱高炽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国库银子又不是地里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