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大爷还在生气，气得吐出一字，“喝。”
小同志立马道，“我给你倒。”
食堂大爷喝了水，感觉心里的怒火退去了大半。
他放下杯子，转过头看着一言不发的舒如烨，“秦丫头他们已经去滇省了，听对方的意思应该早就过去了。”
舒如烨点了点头以作回应。
食堂大爷声音停顿了一下，又道，“对方认为我看低了秦丫头他们。”
这话说完。
食堂大爷又重重叹了一口气。
舒如烨安抚了食堂大爷几句，说小妹秦舒能力不差，又不是傻子，就算去了滇省，也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让食堂大爷不用那么担心。
食堂大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对舒如烨说，这几天他过来打扰到舒如烨了，说了一些客气的话。
食堂大爷带着小同志离开了公安局，回到了招待所。
回到招待所。
食堂大爷站在窗户跟前，看着外面。
小同志坐在旁边，见领导这副模样，面露担忧。
他不知道电话那头的那人说了什么话，从领导的神色上来看可以肯定的一点是，那人没说好话。
这件事情他也不好出声说话。
秦舒同志她们也确实不属于领导管辖，这件事情领导确实也没有管的资格，插手已经逾越了，虽然说是担忧秦舒同志他们。
可…确实不好。
小同志垂眸想着。
领导声音突然响起，“小顾。”
小同志连忙抬头看去，这一看发现原本面对着窗外的领导，不知何时转过了身子，正看着他。
小同志刚要回应。
食堂大爷低沉的声音响起，“你说我是把秦丫头他们看低了吗？”
小同志的第一反应是有。
领导这会儿心里肯定难过，他又不能直接说出来，只能委婉道，“两年封闭式训练，跟以往肯定不一样了。”
食堂大爷垂眸，又是一声轻笑。
这回答，不就是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