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拽着男人回去，那学生还坐在地上，低垂着头。
“起来吧。”秦舒站在他面前，“跟我去一趟公安局。”
他抬起了头，一张脸鼻青脸肿的。
他苦笑一声，“公安同志，我没事，公安局要不就不去了吧？”
秦舒静看着他不说话。
不过几十秒，他又改了口，“那就去一趟吧。”
秦舒回，“嗯。”
出了巷子。
秦舒问，“叫什么名字？”
“张兴国。”
秦舒：“这种情况有多久了？”
张兴国沉默：“……”
秦舒又问：“你爸妈知道吗？”
还是沉默不说话。
秦舒想了一下，如果父母知道的话，父母会出面也不至于如此。
她又道，“看样子是不知道。”
秦舒问，“你是初中生？”
还是不吭声。
“一中还是二中。”
“三中？”
三中二字一出，秦舒注意到他的神色变了。
那就是三中的。
“上初三？”
“是你班上的同学还是隔壁班的？”
秦舒的问题张兴国一个字也没回答，秦舒根据张兴国的一些神色反应，推测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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