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宗晏皱眉道:“四万急进,粮草必须轻装,不能带太多辎重。”
王承肇道:“所以第二梯才是中军。”
王宗锷接过话。
“第二梯,中军五万,由本帅亲自坐镇。平地每日三十至四十里,入山后每日二十至三十里。每过一处险口,留一营;每到一处驿站,设小仓;不等仓满,继续北压。”
王宗蔼点头。
“这是保持战场决定权所在。”
王宗晏则指着后方。
“第三梯必须稳中求稳。”
王宗锷道:“第三梯,后军三万,护粮、押民夫、守剑门、利州、阳平关粮线。此军是真正根基与底气所在,若后军乱,则前军再快也无用。”
王宗晏听到这里,神色才稍稍缓和。
这套方案急,却不是盲急。
它是要抢时间,也要留后勤粮道余韵。
它是要压制兴元府,也要堵住那韩澈的退路。
它要三路封锁,也需三梯主力托底。
王宗晏沉吟片刻,仍有些迟疑。
“此战略调整巨大,恐需上禀蜀王,方能行事。”
王承肇较年轻,也更激进,闻言当即反驳。
“事急从权,我等调整战略便是求速战,等这一来一去,黄花菜都凉了!”
王宗晏面色一沉,指着王承肇厉声喝道:“此事若是出了差池,谁来担责,你吗?”
王承肇眉头一横,正要再争,王宗蔼已出面打圆场。
“莫吵,莫吵。”
他看了看王承肇,又看向王宗晏。
“承肇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宗晏所言亦需考虑,此战若是失利,蜀国危矣,我等的确担不起这责任。”
王宗蔼转向王宗锷。
“不知大帅有何考量?”
王宗锷并不觉得为难。
他略作沉思,便沉声道:“一边上禀蜀王,一边传令实施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