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晖起身,站于张子凡身侧稍后些许,出声解释。
“额~”
张子凡闻言一愣,义父早就放出了消息,岂不是说他刚跑没多久的时候就被发现了?
一时间,他恨不得将刚才脱口而出的“未曾惊动任何人”几个字收回来,嚼碎了咽肚子里去。
“咳咳!”
轻咳一声,张子凡“啪”的一声收了扇子,转移话题:“我喝多了,有些断片,说说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这个······”
陈晖回想起下午的情景,犹豫着要不要如实回答,注意到张子凡那毋庸置疑的眼神,思虑再三只得是挑拣着一些说:“属下在渝州军中混了个校尉,昨日玄冥教的人捣毁一个幻音坊据点,借机分润功劳与属下做个人情,岐国与蜀国不合,属下也想趁此再往上爬爬,便随之前往幻音坊据点。”
“谁知那幻音坊据点中留守的一队玄冥教众尽数被杀,以为是幻音坊高手报复,不敢妄动,查封那处铺子便准备走人,结果发现少主醉倒在对面云生茶楼门口。”
“当时没敢上前确认,待带兵回营后乔装打扮回返查探,确认是少主后,这才将少主带回这处宅院安置。”
陈晖简要说完便闭了嘴,只是嘴角实在忍不住抽搐一下,这其中省略了太多不堪入目的细节。
以至于他只能将自己带兵出营的前因后果都填入进去,方才没有显得自己的回答敷衍了事。
“原来如此!”
陈晖说得很是巧妙,张子凡并未察觉什么异常,只觉对自己断片那部分经历有了足够的了解。
想起先前的遗憾,不由与身旁陈晖问道:“陈晖,你觉得二斤米酒算个什么水平?”
“海量!”
这一句夸赞,陈晖确实是发自内心的。
二斤米酒不算什么,主要是干了二斤米酒醉得不省人事,醒后竟还能轻易制服他。
不得不说,少主的这份武功,是值得敬佩的。
“嗯,那看来我酒量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