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误会……”
江凡拍了拍手上的灰，迈过满地的狼藉，一步步朝着老头走去。
“误会？”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老头听来，却像是地狱里的催命符。
“刚才不是还要我赔钱吗？”
“不是要剁了我喂狗吗？”
江凡走到老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脚下，正好踩着那几块碎裂的玉瓶碎片。
“咔嚓！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老头的心脏上。
“十万灵石？”
江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蹲下身，捡起一块碎片，在手里把玩着。
“这玩意儿，我看也就值个两块下品灵石吧？”
“剩下的九万九千九百九十八……”
江凡猛地一把揪住老头的领子，将他提了起来，那双冰冷的眸子死死盯着老头的眼睛。
“你打算……拿什么来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
“说不出来……”
江凡的手指渐渐收紧，骨节发白。
“我就把你这身老骨头，一根一根地拆下来！”
“当柴烧！”
“拆了我的骨头？”
“当柴烧？”
瘦小老头看着江凡那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眸子，心里的防线彻底崩了。
这小子是真敢杀人啊！
而且是那种杀人不眨眼、连眼睛都不带干一下的狠人！
“别……别杀我！”
老头浑身哆嗦，像是筛糠一样。
突然。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既然你不给我活路，那咱们就鱼死网破！
“咔嚓！”
老头猛地捏碎了藏在袖子里的一枚黑色玉符。
一股晦涩而阴冷的波动，瞬间冲天而起，化作一道黑色的烟柱，直插云霄！
紧接着。
老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扯着破锣嗓子，发出了凄厉至极的嚎叫：
“寨主！！！”
“救命啊！”
“有人砸场子！”
“有人要在黑风崖杀人越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