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姨啊，刚才那一幕，看懂了吗？”
苏姨正盯着那光幕发呆，听到江凡的话，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哼，不过是一些奇淫巧技罢了。”
“虽然画面清晰，能传音入密，但终究没有灵力波动。”
“难登大雅之堂。”
她嘴虽然硬，但眼神里的震撼是藏不住的。
那种不需要法力就能显化万千的手段，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奇淫巧技？”
江凡笑了，笑得很大声，带着一丝嘲讽。
“苏姨，你之所以会陨落，甚至连仇家是谁都可能没搞清楚就挂了……”
“是不是就是因为这股子傲慢？”
“你！”
苏姨脸色一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黄口小儿，你懂什么！”
“本座当年可是金丹圆满，只差一步就能碎丹成婴！”
“若不是那个贱人暗算……”
“停停停！”
江凡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施法前摇。
“别提当年的勇了，好汉不提当年勇，何况你现在就是个残魂。”
“我就问你一句。”
“你想报仇吗？”
苏姨沉默了。
眼中的怒火逐渐化为了浓浓的哀伤和不甘。
怎么不想？
做梦都想！
可是……
“想又如何？”
她惨笑一声。
“我现在这副模样，连百草园都出不去。”
“冰儿虽然资质不错，但要成长起来，至少得百年。”
“哪怕是你……”
她看了江凡一眼，虽然这小子有点邪门，但毕竟才练气期。
“等你成长到能帮我报仇的地步，恐怕我的仇家早就老死了。”
“啧啧啧……”
江凡摇着手指。
“苏姨，你的格局，小了。”
“这就是你和我背后的‘地球’组织的区别。”
他站起身，背着手，开始在屋里踱步。
耳机里，心理专家的声音在同步指导。
【注意语气，要高深莫测，要带点悲悯天人的感觉。抛出科学修仙的概念！】
江凡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的表演。
“你以为，修行就是吞吐灵气，打打杀杀？”
“错！”
“大错特错！”
江凡猛地转身，眼神犀利。
“修行的本质，是探索真理！是解析大道！”
“我们地球组织，虽然不修灵力，但我们修的是‘物理’，是‘化学’，是‘数学’！”
“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天地至理！”
苏姨听得一愣一愣的。
物理？化学？
那是什么道？
难道是某种上古传承的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