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霉知道江未央发现了，默默坐到另一边去了，不敢吱声。
江未央可以肯定，坐牢不需要花钱，不然田雨琳早就忍不住吐槽了。
突然，江未央想到了什么，猛地看向霉霉。
“霉霉！”
“这，这！”
江未央手都在发抖：“这就是你说的，一点维护费？！”
霉霉脖子瑟缩了一下，缓缓眨了眨眼：“零号监狱怎么说也是一个大型副本，还是末、亡两界最高秩序执行机关……”
霉霉试图用零号监狱的地位掩盖其吞金兽的本质。
江未央：“呵！”
知道江未央生气了，霉霉挠了挠后脑勺，小声讷讷道：“姐姐也可以通过副本赚钱呀，零号监狱现在是属于你的财产，副本内产生的收益，除去系统抽成，都是你的哦。”
“而且……”
霉霉没有说完，系统接替发言。
「每通关一位玩家，副本主人可获得相应的末路币奖励」
「玩家在通关中死亡，副本主人的末路币奖励将减少或有极大概率无奖励」
系统以玩家通关副本产生的生命能量为食。
玩家通关后，系统将吞噬的部分生命能量以末路币的形式归还给副本主人。
这就是系统和神明之间的合作共赢。
江未央获得部分神明权柄，也获得了部分神明权利，从而拥有和系统合作的资格。
所以系统开了尊口给江未央解释。
对于系统的话，江未央没有全然信任，特别是后面那句。
如果玩家死亡对副本主人来说只有坏处，那修斯为什么千方百计阻止玩家通关？那么多副本对玩家的恶意又是因为什么？
江未央猜得没错，系统确实隐瞒了一些信息。
它没有告诉江未央，玩家死亡后，虽然副本主人获得的末路币少了，但是系统和副本主人能从中获得的利益更多了。
玩家死亡后，系统可以获得更多的生命能量。
而副本主人可以直接吞食通关失败玩家的灵魂，灵魂转化成的力量，就是神明的本源神力。
本源神力有两个来源，一是信仰转化，二就是吞食灵魂转化，前者获取难度高，后者就容易很多。
所以相比起玩家通关，玩家死亡对系统和副本主人更有利。
对神明而言，末路币这种身外物的作用并不大。
都成神了，自然是能增强神明力量的本源神力更有用。
从神明的角度看，末路币唯一的作用就是庇护玩家，也就是祂的同族。
神的真谛，从来不是神造世人，而是世人造神，当众人的意志落在同一个人身上时，神就诞生了。
过往神明从族群中诞生，在同族和本源神力之间，自然更倾向于保护同族。
不过这一来，系统获得的生命能量就少了。
圣主篡神后，圣主想变强，也想人类灭绝，系统想要更多生命能量，两者一拍即合。
这也是圣主不是真神却能和系统深度合作的原因。
江未央原想把监狱打造成篝火晚会那样的福利副本，玩家误入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现在再看，这个想法就不可行了。
江未央本来也没多少末路币（也就八百多万而已）。
如今零号监狱一个月的维护费就得一百万。
昨天他们一行九个人通关后，她的末路币余额还剩7,676,173，除去扣除的一百万维护费，只获得了90币。
也就是说，一个通关玩家才值10个币。
每月玩家通关可以获得的末路币可能还不够每个月的消耗，她又不是慈善家，一个月砸一百万给玩家们吃喝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