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身份入链,蜡门开声(2 / 3)

衲六 / 著

第五小说网 https://www.di15.cc,最快更新 规则天书最新章节!

掌律执事皱眉:“出入频繁,如何不扰乱运转?”

江砚答:“重要门槛才做:机要库、文库、印房、护印医室、复核台、祭仪库。且只抽一项,不全抽。抽签随机,减少对抗空间。”

护印长老补一句:“并把证牌坯与压纹片坯全部封存,改用三齿压纹现场压制,不再允许库房预压。预压就是模板。”

外门老哨官咧嘴笑了一下:“他们想用二齿压纹做假,我们就让三齿压纹现场响,响得他们没法提前录尾响。”

江砚点头:“没错。尾响是现场生成的,他们越想提前准备,越会露平滑段。”

这一套“身份入链”的提议,当夜就被掌律堂以简字急令形式发出:**要害门槛随机抽照**。令上还写明:模板证牌一经发现,按伪封存袋同罪处理;证牌发放链冻结,旧证牌三日内换领新证,换领必须三照留档。

暂停三日,系统原本想用来改卷,如今变成三日换证。换证意味着大量身份动作要落编号、落刻点、落尾响。旧路最怕这种“密集留痕”。留痕密集,就像把泥地浇水,脚印会特别清。

---

系统的反扑来得比预想更快。

第二日清晨,掌律堂收到一份“撤回补充”——机要监署名的暂停公告旁,出现了一张附页,附页写着:暂停期间,署名板可由宗主侧代管,以免被宵小盗用。附页同样盖着朱印,字迹像出自同一人之手。

这就是他们想走的路:把署名板拿走。署名板一旦离开掌律堂的封存链,便可能被替换、被“代管”、被“意外遗失”。没有署名板,暂停的边界就会松。

江砚看见附页,第一句话不是骂,而是:“照朱印。”

照光镜一照,附页朱印边缘噪点比昨日更规整,甚至出现了极淡的三段重复影。护印执事冷声:“模板影更明显。此附页朱印疑非同源真印。”

沈执在旁冷笑:“他们急了,急到连模板都不遮。”

可江砚没有放松。他知道这张附页不是为了说服掌律堂,而是为了给外头一个口径:一旦署名板消失,便可说“宗主侧代管,合法”。口径一旦传开,很多人会下意识接受,因为“代管”听起来像治理。

所以必须当日把口径打断。

掌律执事当即发布告示:署名板已封存入链,非三方见证不得移动;任何“代管”主张必须指出具体编号、具体刻点与具体见证签,否则视为白令延伸。告示贴到东市验真台旁,和边界页并列。让人知道:连署名板都要编号,不存在“拿走保管”这种空话。

系统没拿走板,就换了刀法:断链之手再度伸向人。

午后,护印医室传来急报:周悼房里发现一只“安神香囊”。香囊外表普通,但香气甜腻,像散识香。更阴的是,香囊的缝线里夹着极细蓝线纤维——蓝线纤维能吸附香粉,让香粉更持久。系统在用“香”做软断链:不让周悼死,只让他记不清、写不稳、指不准。

护印长老当场把香囊封存,取粉样对照。粉样折光与旧档室工坊的散识香谱系吻合。谱系再一次把线指向同一个地方:分发点仍在。

江砚沉声:“他们已经意识到杀不死就软断。软断比硬断更难被人察觉,容易被说成‘病后神志’。必须把证人链保护升级:证人接触物品一律先照光、先听尾响、先封存再使用。任何未经三照的物品不得入室。”

护印长老点头:“立规。”

这时,秦令醒了。

他醒来第一句话不是求饶,也不是喊冤,而是哑着嗓子说:“你们抓不到那个人。”

江砚走进里间,站在床侧,声音很平:“抓人不是靠你说,是靠痕说。你说不说,都有链。”

秦令苦笑:“链再硬,也会被换。你们今天换证牌,明天他们就换发牌处。你们钉蜡点遮名,他们就用油点。你们随机抽照,他们就培养会‘脉息模仿’的人。”

江砚看着他:“脉息不能模仿。能模仿的是节奏,模仿不了微抖动。人脉息的微抖动来自筋骨与旧伤,和尾响里那种细碎噪点一样,很难完全复制。复制越用力,越会露不自然的平滑段。”

秦令沉默片刻,忽然说:“你们想要的不是我供出名字,是供出‘动手权限’从哪来。权限来自屏风后那张‘总令牌’。”

江砚眼神微凝:“总令牌?”

秦令点头:“宗主侧有一枚总令牌,平时不出。总令牌一出,礼司库房、工造司、文库侧道都能开‘便门’。便门开了,就不用编号。你们现在钉编号,他们就用总令牌开便门。”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因为它指出了一个可能:编号链再密,也会被“便门”绕开。便门不是制度漏洞,而是制度内置的特权口子。

江砚没有急着追问“总令牌是谁持”,因为那是屏风后最核心的禁区。禁区不是不能触碰,而是要用最硬的方式触碰——用边界把禁区钉出来,让它不得不落痕。

他问的是另一句:“总令牌每次出入,有没有刻点?有没有尾响?”

秦令摇头:“没有。总令牌一动,所有人只听一句:‘奉总令’。谁敢问刻点,就是抗令。”

外门老哨官在门外听见,冷笑出声:“抗令也要编号。没编号的令才是真抗规。”

江砚心里已经有了动作。他对掌律与护印长老说:“总令牌若存在,它就是最大的白令源头。要钉它,不能喊口号,必须立‘总令边界’:总令牌只允许在两种情形动用,并必须现场尾响生成,且必须在署名板上另落一次‘总令动用署名’,写明谁持牌、谁开门、开哪个门、时限多久、动作证物有哪些。否则,总令牌动用无效。”

掌律沉声:“宗主侧会炸。”

江砚答:“炸就炸。炸说明我们碰到了根。根不碰,枝叶永远剪不完。”

护印长老冷声:“你这是要把屏风后的人逼出来。”

江砚点头:“不逼出来,他们就永远躲在‘奉总令’四个字后。四个字比任何模板都好用。”

这时,沈执带回一条更硬的线索。

他押来一个人——礼司库吏。库吏不是被抓,是自己“投”。投的样子很狼狈,像被吓破胆。他一见江砚就跪下,连磕三个头,声音发颤:“我不想死……我只负责点蜡点……我不知道会害人……”

江砚看着他,不问情绪,只问动作:“蜡点遮名是谁教你?”

库吏嘴唇抖得厉害:“不是教,是逼。有人每次来领蜡,都不写名字,只给我看总令牌的影印符。我不点蜡遮名,他就说‘奉总令’,我就得点。点了,我就活。不点,我就死。”

总令牌的影印符——不是令牌本身,却足以让库吏恐惧。影印符说明令牌持有人非常谨慎:不让令牌露在照光镜下,却让影子到处晃,逼人自我审查。

江砚追问:“影印符长什么样?谁送来?”

库吏咬牙:“影印符是黑底,边缘有三道弧纹。送来的人……戴着工造司的帽,却有文库蓝线的袖。我们叫他‘黑牌匠’。”

黑牌匠。

这称呼一出,议堂里的几个人对视一眼:钉牌匠、牌匠鲁衡、修书刀、祭蜡、二齿压纹片、蓝线袖——这些线一直在找一个“交界者”。黑牌匠就是交界者:他能出入工造司,又能摸到文库蓝线,还能用礼司祭蜡点名遮号。他不是单一部门的人,他是屏风后那只手伸出来的“专用手”。

相关阅读: 接白月光回国后,霍总被太太甩了王者:全位置精通,上场即无敌!甄嬛传之生子系统带我飞秦时:悟性逆天,开局拜入天宗死亡武侠:一年杀穿武林凡人修仙,我要一步一步爬到最高我,编剧,灵气复苏老王!低声些,难道光彩吗?重回八零辣老太,宠媳随军赚大钱七侠镇:我和四大尸祖开镖局

相关推荐: 都市怪谈:相亲群只有我一个活人玄奇战策谍战1937:开局血洗特高科影视快穿合集与其扶他凌云志,不如自赚万两金万古第一神李天命末日来临:囤货癖的她又又赢麻了重生98:我带老爸闯仕途综影视:能拆一对是一对活在民国当顺民被拔管前夜,我把全族卖了诸天,无限物品,我不吃牛肉罪案现场,那些轰动全国的大案开局废太子被贬北凉,签到赵子龙快穿:嘿嘿,大馋丫头来了!山野隐仙穿成三日后必死的废妃?我直接开摆全民游戏:从丧尸末日开始挂机全属性武道从知否开始当文圣这就是牌佬的世界吗?亚达贼!我在民国续费人生商海狂澜:光影双雄五十年都市古仙医叶不凡都重生了,谁还惯着渣男跟小白眼狼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所有章节均由网友上传,转载至本站只是为了宣传本书让更多读者欣赏。
Copyright © 2021 第五小说网 All Rights Reserved.
简体版 · 繁體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