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秦武有些失望，只有5分吗。
“但是……”
李秦武眼睛又亮了起来，还有但是的吗！
夜莺小姐又喝了几口酒道：
“但是这酒的第一口，口感惊人的好，有一种……我说不出的风味。
啧，只是后续几口，这种风味就没有了，你这酒只能喝第一口啊！”
可不是第一口惊艳吗，第一口给你混沌污染都清空了，有灵魂加成，之后就是普通的酒了。
得等个一两天，人的混沌污染又回来，再喝，才会再次体验到那种惊艳感。
李秦武解释道：“我这酒就是头口酒，第一口好喝，之后口腔里全是酒液就不好喝了。
得等第二天口腔里的酒味代谢掉再喝，才会恢复那种惊艳的感觉。”
夜莺小姐摇晃着酒杯，回想起第一口酒的滋味，感觉这个生意能做。
“这样吧，我跟你去你的酒厂看看，然后再看下一步。”
李秦武自无不可，带着夜莺小姐一路辗转，来到中巢酿酒厂。
夜莺小姐看着李秦武放在纸箱里的酒，直摇头。
“这样不行，包装太简陋，像便宜货色，贵族是不会喝这样的酒的，上不了台面，喝这种酒会被人耻笑。”
李秦武虚心请教。
“雷迪，您的意思是？”
“一瓶一包装，用桦木盒子装，桦木盒子上得印刷上你的产品信息，Logo，还有头口酒的标签。
话说你真的确定，你拿国教的噱头搞商业化不会被烧吗？”
李秦武点头表示确定，自己很耐烧掉。
“既然如此，你直接在桦木包装上雕刻上圣言祈祷，弄羊皮纸和封蜡，制作成纯洁印记造型，封在包装上！”
李秦武鼓掌，表示你夜莺简直就是商业奇才。
他问起自己最关心的话题：“那么这个酒一瓶能卖多少钱？”
夜莺小姐想了想，曝出一个让李秦武惊掉大牙的数字。
“先报10万打底，看不行再加。”
“10……10万！！”
李秦武不可置信，一瓶酒，这特么卖10万！！
夜莺小姐一副看土老帽的表情。
“贵族那点事，无非就是攀比，我知道你这酒不值钱，成本连50都不到，卖100都是赚的。
但你要真报价100一瓶，你这辈子别想卖出去了，没有贵族会喝这种低端货色。”
李秦武大概知道什么意思，同时心里大为震撼。
他手头可是有1400瓶酒，假如他收藏400瓶陈化，其他的卖掉，这就是1亿！
丢了，自己一个月的减税额度貌似就是1亿来着，自己这特么就要成为高贵的纳税人了？
夜莺小姐接下来的话确认了这一点。
“这样吧，这一批酒你按照10w的价格给我，我收了，帮你拿去上巢售卖，钱我一会儿转给你，如何？”
李秦武激动的浑身颤抖。
“你你你……你该不会真的想娶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