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两人离开,病房又只剩下他们。
所有人都特意为他们创造说话的机会,温之澜也不客气了,主动走到床边,叹口气,低头开口,“今天的事是我不好,害你受伤了,对不起。”
道歉是真心的。
他特意来探望她,她赶人就不说了,还说了很多无情又莫名其妙的话,别说他了,她自己都对自己无语。
霍至臻靠坐在床头,就这么仰视着她,沉默过后,掀唇问她,“那你能照顾我吗?”
温之澜,“……”
他倒是也不客气。
她撇撇嘴,“不行,我自己都还在生病。”
男人退而求其次,“那你坐下来陪我待会儿,行吗?”
温之澜咬了咬唇,“待多久?”
霍至臻没有回答,“坐下来说话。”
温之澜犹豫着坐下,“你……为什么要自己开车?”
“走得急,不想叫司机,就自己开车了。”他淡笑了下,“现在看来是高估自己了,到底也不是二十几岁了,各个方面都不再年轻。”
温之澜心里堵住了一般,“给我送餐,有什么可急的?”
“怕迟了,就连进去看你的资格都被没收。”
“……”
温之澜怔了怔,旋即别开视线,“不许说这些。”
他现在这个样子,又说这样的话,大有装可怜的嫌疑。
霍至臻伸出那只还在打吊针的手。
温之澜一脸不解,“干什么?”
“把手给我。”
“……”
男人僵持的时间过长,她只好把手抬起来。
下一秒,霍至臻就抓住了她的手,稍稍用力的握着,“车祸之后我认真的想了,那次是有应酬去了夜色,席间确实有人叫了公主,可能其中就有一个叫秦晚的,但跟我无关,不过那晚确实是我请客。”
所谓的一掷千金,只不过是他结了个账。
温之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