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足以证明江如蓝是蓄意谋杀。
温之澜闭了闭眼,“能不能当证据,我都要起诉她。”
吃了早餐,温之澜去了海市仅次于谭澈那间的律师事务所,找了专业的律师,表明了来意。
她愿意出重金聘请,让律师起诉江如蓝蓄意杀人。
律师一脸为难的看着她,“霍太太,不是我们有钱不赚,实在是这个案子已经过了霍总的眼,他亲自聘请了谭澈帮江如蓝脱罪,且不说谭澈,就是我们这小小律所也得罪不起霍总。”
温之澜,“……”
她抿了抿唇瓣,“是只有你们这样,还是海市所有的律师都对这件事心照不宣了?”
“……”
律师没有说话,只尴尬地笑。
这样的表情,等同于默认。
温之澜拿起自己的包,没有再追问,起身离开了律所。
太子爷下的命令,海市谁敢违抗?
她不怪这些律师,谁讨生活都不容易。
可她不能不怪霍至臻。
温之澜想破脑袋都不可能想明白,霍至臻究竟要包庇那个杀人凶手到什么时候?!
离开律所,她去了霍氏。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来过霍氏大楼了,这里跟她第一次遥遥看见的时候没有区别。
高高在上又高不可攀。
温之澜面无表情的走进大楼,跟第一次的区别,门口的保安没有再拦住她。
结婚这么久,霍氏上下没人不认识她,自然也不会有人拦总裁夫人。
在众人的问好和颔首中,温之澜坐总裁专属的电梯上了总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