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于是她熬着夜,重新把拿出来的宝贝又都装进了行李箱。
第二天天一亮,她就叫了车过来,把她的宝贝拖去了靳欢家里。
她之前住的公寓退租了,银行租保险柜需要预约,她打过电话,要下周一才能过去办手续。
她只能把宝贝送到靳欢住的地方。
才八点不到,靳欢熬夜写毕业论文,被敲门声吵醒时一头的官司,但拉开门看见是她,整个人瞬间清醒。
靳欢盯着她眼底的黑眼圈,再看一眼她身后五个大箱子,顿时倒抽一口气,“霍至臻真的不行啊?”
温之澜,“……”
她黑着脸,“别挡路。”
说完这句,她侧过身,拖着行李箱往里走。
靳欢刚要帮忙,她立即回头阻止,“你别动,毛手毛脚的,别碰坏我的宝贝,放着我自己来。”
靳欢,“……”
然后她就杵在门口,看着大小姐自己一个个把箱子搬进去。
门关上,靳欢看着客厅里的五个大箱子,皱眉道,“到底怎么回事啊?”
温之澜在沙发坐下,室内的暖气很足,她脱掉了外套,“你猜对了,霍至臻可能真的有毛病。”
靳欢睁大眼睛,倏地凑过去,“你昨晚真的试了?”
温之澜撇撇嘴,“他昨晚根本没来。”
说着她抬起眼睛,控诉道,“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我看他八成是耍我玩的,还不如还变态!”
到了见家长这一步了,忽然玩失踪,也只有这一种可能了。
靳欢在她身边的位置坐下,“也不一定是耍你吧,往坏处想呢,他可能半路发生车祸挂了,被人绑架撕票了,再不然公司破产了,以上情况也都有可能发生。”
温之澜,“……”
也不至于这么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