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没有神域的空间，都有这气息存在。
大法师识海内的祭坛就来自那个气息，这些万鬼教的教众供奉的其实就是那个玩意，他们不过是那个玩意的工具，他们御鬼越过雷池让阴神变成阳神，让诡异变成神灵，貌似可以和神灵一起永生！
这就是万鬼教的教义！
其实，这个教义乃是谎言。
他们从鬼使变成神差之后，锤炼出来的阳神其实就变成了那个气息的一部分。
他们所谓的成神，和神灵一起升天，只不过是被混沌海内的那个存在吞噬而已，所谓的自我意识，对方想让他们存在才能存在，对方若是不愿意的话，便会消亡。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
顾晦觉得自己发现了世界存在的真相！
人世间的生灵其实都是食物，是食物链上的一环，食物链的顶端却是神灵，人类想要成神不过是妄想，成神的那一刻不过是被上面的神灵吞噬罢了！
大黑天神教是如此！
万鬼教是如此！
甚至，五行天帝麾下也是如此！
很快，顾晦就收回了念头，虽然，这个念头蕴藏着罗睺气息，无相万化，遮蔽因果，就算是神灵也难以窥破，不过，万鬼教供奉的那个混沌海内的存在可没有像青帝那样失踪。
自己若是继续在混沌海内遨游，也不能确保万无一失。
只要不去挑衅，将一个祭坛抹除，切割掉那家伙和这个世界的一个锚点倒是没有关系。
毕竟，抹杀这个大法师识海内祭坛的是青帝气息。
不管怎样，现在的青帝还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是天道化身，代天行事。
世界意志站在青帝这一边！
祭坛被毁，大法师的元神也被青帝气息抹杀，自我意识彻底消亡，本源被顾晦的神域吞噬。
现实世界，他只剩下了一具空壳。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这样站着，生机全都消失，一个堪比真气境大武师的大法师就这样失去了性命。
精神交锋就是如此，极其凶险。
一步差步步差！
实力稍微差一点就会满盘皆输！
顾晦看了那个大法师一眼，挥了挥手，大法师被真气一拂，尸体化为沙粒消散，被风吹向那些芦苇荡，成为了泥土的一部分，捡都捡不起来。
上前一步后，顾晦将木箱提在了手中。
这就是他今天的一部分收获，除了获得对方的本源增加神域范围之外，这个储物箱也非常给力。
居家出行的必备法器啊！
并且，这储物箱内应该放着这个大法师的一些珍藏，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顾晦没有马上离开。
获得储物箱的控制权之后，他将其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