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在跟人道歉?
他为什么要向她道歉?
这样的弱者,避不开拳风是她自己的问题吧。
猗窝座觉得自己刚才一定是被夺舍了,不然怎么可能会说出那种话?
不过下一刻,面前的女孩擦干了眼泪,冲着他露出灿烂的笑容。
“没有关系的阁下,刚才是我没注意,我一会一定会躲远一些的。”
猗窝座瞳孔微缩。
这个女人真的是鬼吗?简直明媚的不像话,就像……太阳一样。
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猗窝座猛的给自己脑袋来了一拳。
打散了这些奇怪的想法。
在他自残的时候,童磨则开始哄小孩。
“这样,哥哥和猗窝座阁下再玩儿一会儿,你去上面那层坐一下吧。”
童磨单手提起御灵的后脖领,接着就以抛物线的轨迹,把她扔到了上面一层。
“咔嚓。”
第四次了!
这是胸骨碎的第四次了!
哥哥一点都不心疼自己!
等骨头长好以后,御灵这才艰难的坐起来,伸手摸了摸胸口。
她低头一看,有些懊恼。
说起来,今天穿的和服还没换呢,被那个剑士一下子砍到了肺部,胸口的破洞实在大的惊人呢。
她把手伸进那个破洞,往里面摸了摸,又探头看了看。
在确认贴身内衣还勉强没掉以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真的是好险呐,这么大的破洞,若是连内衣也碎掉了,那刚才向猗窝座阁下俯身问好的时候,岂不是会被看光了。
好险好险。还好它还在。
御灵把手抽了出来,安心的拍了拍胸口,正打算看看哥哥在和猗窝座阁下干什么时。
突然发现这一层对面的格子房里,居然还坐着一个人!
御灵瞬间低下头,耳根直接爆红。
啊!!!!
不会都被看见了吧!
她刚才在做什么啊!!!!
她在摸自己胸口,还把脑袋低着往里边看!
天呐!
这是什么社死瞬间!
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为什么这一层还会有其他人啊!!!
啊!!!
她不想活了,好丢鬼。
硬生生在原地做了十几次心理建设,御灵这才敢抬起头偷瞄对面。
只见对面的格子屋里,跪坐着一名男子,屋子四周没有墙面,只挂着四个堪堪能遮住脑袋的竹帘。
他上半身穿着紫色蛇纹和服,下半身是一身黑色马乘跨,脚边放着一把长刀,是非常传统的剑士风格。
那男子闭着眼,姿态从容淡定,给人一种威严又沉稳的感觉。
在确认他闭着眼后,御灵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太好了!
那位阁下在闭目小憩,肯定没看到自己刚才羞耻的动作。
呜呜呜!
为什么没人告诉她这里这么多人啊!
御灵把破洞的地方整理一下,确认不会走光以后,这才专心的看着童磨和猗窝座的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