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她笑,他就心底发颤,莫名产生了许多杂念。
“嗯……想起一个热知识,”桑月音忍俊不禁,故作正经:“人不吃氯化钠会没力气。这太糟糕了。”
鳞没完全懂,但又仿佛懂了,不由自主地想歪——这大概是想吃他的意思吧?还能怎么吃?是那么吃吗?
他脸色更红,目光潋滟:“你之前说的,成年后就可以……你没忘吧?”
桑月音故意眨眨眼:“如果我说我忘了,你会不会哭?”
鳞眉毛一扬,知道她没忘,心里雀跃,他抬头看了看艳阳高照的天空,恨不得时间立刻跳到晚上。
“我不妨碍你休息……我就在床上呆着,什么都不干。你放心,我不是那种不识好歹的男人,分得清轻重。”
鳞善于观察,循环了那么多次,他知道桑月音最在意什么,她会分出时间给他陪他安慰他,但时间不会太长,恐怕是不够干那种事……肯定不够。
鳞忽然连脖子都红了,那副“很想干点什么”的心思根本藏不住。
“你这次会在这里呆多久?”
他又赶紧转移话题。
桑月音目不转睛:“不知道,不是骗你。没有计划,走一步看一步。”
“我以为你已经计划到一千年以后了。”鳞没和她对视,小声嘀咕。
“……我比较好奇,”桑月音凑近了些,带着戏谑的笑意,“什么是不识好歹的男人?你懂得还挺多嘛。”
鳞没办法,只好红着脸解释:“很多精灵抓了深渊的夜魇当宠物……那些家伙到了晚上就在火焰旁边翘着屁股跳舞,身上只挂着些火焰幻化的薄纱……大家一边嫌弃它们不知廉耻,有时候又把它们带回去,据说一旦被缠住,除非把它们扔出去,好几天没法出门……”
跳舞!火焰薄纱?
桑月音一下子来了兴趣,但表面上却矜持了一下:
“跳舞锻炼身体,挺好啊!”
“我可以跳给你看!”鳞立刻表态,随即又有些颓然,“我也可以去抓一群夜魇给你看,它们有大仍(nai),能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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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月花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顿时,她对深渊的“风土人情”大为好奇,满地翘屁大仍男菩萨……甚至缠着人几天几夜不能出门。
这个设定好耳熟啊。她好像也有一只大黄……大闪蝶可以三天三夜。
鳞还是太纯了,没见过世面。
桑月音对鳞伸手,他立马把手放在她的手心,他的手修长尖锐,尖尖的指甲是嫩粉色。
桑月音说:“你可以随意做自己想做的事,无论是想吸引我的目光,还是想除掉你羡慕又讨厌的对象,任性一点也没关系,不用害怕,去做吧。”
鳞愣住了,失去了说话能力。
“因为等待非常煎熬。”
桑月音看着他的眼睛,语气柔和。
“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活着比死了更难。你很努力,我都知道。”
“没有的。”
鳞终于能说话了,他忽然握住桑月音的手,紧握了一刻,就像害怕伤到她一样,立马就松开了:
“你不用为我担忧。你可以随便命令我,只要你开口,契约就会扭转我的思维。我会永远和你站在一起。你只要做你想做的就行,别的都不重要。”
顿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问:“你会……看不起我吗?”
“不会。”桑月音回答很快,感觉自己的疑心病都要被鳞治好一半了。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我不喜欢势均力敌,讨厌相爱相杀。我的梦想就是把我的敌人全宰了,一个不留。”
“那我该怎么帮你?”
鳞又听懂了,急切地问。
桑月音很爱铺垫,他也很喜欢她的铺垫——他喜欢被她哄着,这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是被骗,但他享受这个。
“我太笨了,请直接告诉我该怎么做,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达成。”
鳞请求道,他余光看向天空,烈日高照,不管什么任务,只要早点做完就可以早点……她晚上肯定要休息的。
“不难。很简单。”桑月音笑了:“就是回到你母亲身边去。”
鳞的表情瞬间僵住,瞳孔巨缩,不敢置信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