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人群再次骚动起来。
那些刚才被“单独聊聊”的中年人,脸色全白了。
他们惊恐地看着白渊手里的录音笔。
感觉那是十几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他们也“坦白”了。
在威逼利诱之下,他们为自保出卖了他人。
他们本以为法不责众。
白渊会把主要目标放在王蔼父子身上。
可白渊要把所有事拿到台面上来讲。
“王昱的五叔,王德,对吧?”
白渊随意抽出了一支录音笔掂了掂。
那个刚被王昱揭发而瘫坐的中年男人,身体猛地一颤。
他惊恐地抬起头。
白渊笑呵呵地看着他。
“你二侄子说,你把你爹留下的法宝给当了。”
“这事你自己也承认了。”
“不过呢,你还顺便提了一嘴。”
白渊故意拉长了声音。
“你说,你四哥王功,就是站在你旁边那位。”
“他前几年负责修建西山别院时,虚报了三千万工程款。”
“然后用这笔钱,在外面养了个小的,连孩子都生了,对吧?”
那个叫王功的男人闻言身体一晃,差点没站稳。
他猛地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亲弟弟王德。
“老五!你……你胡说!我什么时候……”
王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没想到自己随口攀咬的一句话,竟被当众抖了出来。
他看着四哥要吃人的眼神,吓得连连摆手。
“不……不是的,四哥,我……我那是被逼的!我……”
“被逼的?”白渊的笑声充满了戏谑。
“我看你当时说得有鼻子有眼。”
“连女人住址和孩子名字都说清了。”
“要不要,我把录音放给大家听听?”
王德的辩解戛然而止。
他知道,自己完了。
而王功在短暂的震惊和愤怒之后,眼神瞬间疯狂起来。
“好!好你个王德!你为了自保,竟然陷害我!”
他指着王德怒吼道。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他猛地转向高台上的白渊,大声喊道。
“报告调查组!我要揭发王德!”
“他不止当了家传法宝!”
“他还勾结外人,盗卖家族墓地里的陪葬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