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哥!您这是哪的话,小弟怎么可能这么想!”
“我什么脾性您又不是不知道,就算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白渊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求生欲’十足的张楚岚。
这小子的胆子,绝对是年轻一代中顶尖。
一人算计全部临时工,有几人能做到?
不过他也没有理会这货。
而是指向坐在树下的陈朵,语气平静的说了一句,
“我,要带她走。”
说完之后,他便迈出步伐。
刚才的那一句话,并不是请求,更不是商量,只是一句陈述。
而随着白渊话音落下,
周围的一众临时工沉默不语。
似乎这一幕,他们刚经历过一次...
并且,还是同一个人...
有点魔幻!
像做梦一样。
白渊朝前走去,距离坐在树下,女孩只有一步之遥时,伸出了一只手。
“跟我走。”
没有选择。
甚至语气带着一丝霸道。
可那个从小就没有选择余地的女孩,此时清秀的小脸上却浮现出一抹纯粹而又干净的笑容,
“嗯!”
没有多余的话,一切水到渠成。
...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王震球站在原地摩挲起了下巴,喃喃自语一句,
“肖哥,此情此景,我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呢?”
肖自在瞥了其一眼,
“哪里眼熟?”
王震球一脸认真的回答道:
“我们这些人,像不像是某些动作电影里的桥段...无能丈夫,看着自己的妻子被醉酒的上司拖走!”
“啊~这种身临其境的体验感,简直太奇妙了~”
“...”
王震球说到最后的时候,双眼眯在一起,满脸陶醉。
冯宝宝眨了眨眼睛,
“张处男,无能丈夫是什么?”
张楚岚:...
肖自在推了推眼镜,嘱咐一句,
“球啊,这会儿少说几句,不然你会有生命危险...”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