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公寓里一片安静。
桃之夭夭兴奋的从游戏里出来，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还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沙发上爬起来，第一时间就摸出了那部黑色的特勤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王建国那沉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夭夭？这么晚了，有什么紧急情况？”
“王哥！王哥！出大事了！”桃之夭夭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她抱着手机，迫不及待地分享着自己的道听途说，主要是徐霞客他们讲解的。
“我们……不是，是药师哥哥！他一个人！就把万蛇寨给平了！”
“什么玩意？”电话那头的王建国明显愣了一下。
“真的！那个叫王大牛的香主，是二品武者哦！超厉害的！结果被药师哥哥骑着马，嗖嗖嗖几箭，就给射死了！然后他又带着我们全村的人，去抄了白莲教的老巢！抢了好多好多东西！”
桃之夭夭说得眉飞色舞，仿佛亲身经历了那场战斗一般，她努力地模仿着张凡拉弓的动作，虽然电话那头根本看不见。
“药师哥哥简直就是战神下凡！他还找到了村子里的内奸，就是那个孙实！原来药师的死都是他搞的鬼！
然后村长就把那两个坏蛋沉塘了！
对了对了，药师哥哥还缴获了白莲教的账本，上面全是密文，他看了一眼就全破解了！王哥，你说他厉不厉害！”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桃之夭夭有些不安地停了下来，小声问道：“王哥？你在听吗？”
“夭夭。”
王建国终于开口了，但语气却不像桃之夭夭预想中的那么惊喜，反而带着几分严肃和无奈。
“你刚进游戏，心情激动，我可以理解。但是情报以准确性是第一要素。夸大其词，添油加醋，是绝对禁止的。”
桃之夭夭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没有夸大！我说的都是真的！”
“是真的？”王建国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哄孩子一样的无奈。
“张凡进入游戏才多久？他一个人，击杀一名二品炼皮境的武者？还破解了白莲教的密文？”
“夭夭，我知道他救了你性命。但我比你更了解他的情况，他的成长速度确实很快，但还没到你说的这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你以后，要把这个爱吹牛的毛病改一改。”
王建国的这番话，像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浇在了桃之夭夭的身上。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委屈和愤怒瞬间涌上了心头。
什么叫吹牛？
什么叫匪夷所思？
药师哥哥就是这么厉害！
“我没有吹牛！”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不信就算了！我再也不跟你说了！”
“哼！”
小姑娘重重地哼了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气鼓鼓地把手机扔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
另一边，张凡从游戏里退了出来。
意识回归身体，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连日战斗带来的疲惫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精神焕发。
这次的收获，太大了。
不仅等级提升，还斩杀了一名二品武者，抄了一个山寨，最关键的是，他似乎触碰到了这个游戏最核心的秘密之一。
隐藏属性。
他立刻拿出那部黑色特勤手机，熟练地登录了第九处的内部数据库。
这一次，他没有去看那些情报帖子，而是直接打开了搜索功能。
“根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