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歪了歪脖子,感觉正在cos歪脖子狐狸。
“这个完全是老阿姨的问题,她自己脑子不好使,肯定是她的问题。”
“........”
“镜流姐姐,你和吴心真的是夫妻关系吗?”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吴心不在的时间点,三月七总算是抓到了机会。
她的面前正好站立着那一位白发女魔头。
碍于之前对方差点把自己砍死的经历,三月七还是有些心有余悸,甚至有点后怕。
“别害怕,我的魔阴身压制得很好,不会伤害你。”镜流认真道:“另外,换个称呼,我不喜欢你用这个称谓。”
她不喜欢我喊她镜流姐姐?
“那是我一位故人的特权,你不能用。”镜流如此说道。
这里的“故人”指的当然是某个白毛狐狸。
三月七张了张嘴,感觉自己被歧视了:“那好吧,镜流阿姨。”
“这个也不行。”镜流的脸上浮现出了严肃的神情:“这是他的特权,你也不能用。”
吴心的特权是吧?
这么来看,你嘴上说着不喜欢吴心喊你老阿姨,心里还不是乐在其中吗?!
三月七在内心默默给吴心和镜流贴上了癫公癫婆的标签。
“那好吧,镜流叔叔。”
镜流:........
“其实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喊你镜流奶奶也是可以的........”
三月七的声音缓缓弱了下来。
........
列车上的日子依旧平静。
唯一的不同是,三月七开始喊镜流“镜流叔叔”。
这个外号很离谱,吴心听到的时候哇得一声就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我快笑的喘不上气了!”
吴心笑得前仰后合,一巴掌拍在了镜流的大腿上:“三月,说真的,你应该去当欢愉令使!”
镜流面无表情,冰山脸维持一会儿后,默默瞪了吴心一眼。
见吴心还没有收敛笑意的意思,镜流翻了个白眼。
她的声音很小,但是却恰好处于吴心能听到的范畴:
“死鬼,今天你死定了。”
喜提死鬼称号,吴心颇为委屈,为了恶心一下镜流,以达到报复的目的。
他也冷哼了一声:“哼!死鬼,让你这么跟人家说话~讨厌了啦~”
“.........”
“.........”
镜流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吴心为了恶心她居然连脸都不要了。
不对,他好像本来就没有脸。
而三月七则是目瞪口呆,第一次看见吴心学女孩子说话,感觉浑身在起鸡皮疙瘩。
不愧是一对癫公癫婆,这标签真没白贴。
吴心首先就是个神人,镜流能和他友好相处这么久,镜流也不简单。
“那什么,我突然想起来我房间的开水烧开了,我先告辞,你们慢慢聊哈。”
三月七脸上露出一个很难看的假笑,随便说了两句客套话,就逃似的离开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