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有些风尘仆仆,脸上带灰,看起来格外匆忙。
“丹恒!你终于来了,我和吴心刚才差点就被打死了!”
三月七看到丹恒熟悉的脸,顿时心中一喜。
“嗯,我知道,路上的虚卒很多,我花费了一些时间。”
丹恒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吴心呢?”
“呃........”三月七指了指那边的破了一个大洞的神庙:“就在那里,和一个白色头发的疯女人在一起。”
“白色头发的疯女人?”丹恒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熟悉的感觉。
“她说她自己叫镜流,很奇怪的名字,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吴心快被她打死了!”
不,这个名字很重要。
丹恒目光一凛,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瞬间就严肃了起来。
虽然他很少不严肃。
............
镜流觉得自己的状态不怎么对劲。
明明她隐约记得自己是来看烟火大会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又突然出现在了步离人战场上。
身边还多了这么多只步离人。
这显然不合理。
我到底是谁?
我到底在哪?
我到底在干什么?
刚才她好像听到了师父的声音,是错觉吗?
大概是错觉吧,毕竟师父他老人家都已经死了这么久了,坟头草都有三尺高。
尸体怎么会突然说话呢?
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吗?
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哪边才是幻觉。
理智已经彻底消逝殆尽,剩下的只有作为魔阴身的执念与杀戮。
不管发生什么都不重要,只要把视线之内的步离人全部杀掉就好了!
只不过让镜流感觉疑惑的是,不同于之前的步离人,现在她手上打的这只步离人成色和之前有很大的不同。
如果说之前的步离人求生欲顽强,拼命抵抗,上窜下跳的话。
那么面前的这只步离人可以说是毫无求生欲,面对她的攻击,不躲不闪。
甚至连拿剑抵抗一下的动作都没有,就这么任她攻击,甚至连武器都没拿出来。
这很反常,也很不合理。
“嘶.........下手可真狠啊镜流,这么久没见,你的剑术又精进了。”
“你在听吗?你还能看得见吗?”
“镜流?镜流?如果你再不说话的话,那我就只能用那个难听的绰号了!”
“..........”
那只轮廓模糊的步离人似乎说了很多话,滔滔不绝,应该是个话痨。
“哈.........”
镜流深呼出一口气,心中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刚才高空作战,在天空上飞来飞去,实话说,她并不喜欢这种作战模式。
虽然敌方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这让她感觉很轻松,但是她还是更喜欢陆地作战。
无关其他,单纯是挥剑习惯。
而现在,她已经将敌人打入了一座巨型建筑之内,顺便在巨型建筑的天花板上开了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