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心收刀归鞘,看着满地的假山碎片,顿时感觉顺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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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流之前确实睡了,但是作为一名14岁的少女,晚上睡不着起来玩玉(手)兆(机)也是很正常的事。
当然,镜流并没有网瘾。
别院中,一处普普通通的广场空地。
这是师父第一次教她剑术的地方,也是她第一次领略剑术的奥妙。
别管什么剑法,劈就完了。
数值才是最强的!
“师父最近越来越奇怪了,肯定是有事情瞒着我..........”
镜流喃喃自语,她猛然拔出剑鞘中的一柄长剑,看向天空中月华。
“今天的训练课题.........就把那座假山给劈了好了。”
师父每天早晨会给她一对一指导,但是镜流最近晚上决定加练。
没别的意思,她现在的危机感有些严重,总有一种师父随时可能在她面前去世的危机感。
可能是错觉,也可能是直觉。
“必须足够强大,强大到能横推一切,让悲剧永远不再发生..........”
她抬头看着天上的一轮血月,将剑鞘放在一边,手持长剑,深吸了一口气。
起步,跃至半空。
长剑对准天上的血月,剑气森然凌厉,伴随着少女的厉喝猛然斩下。
“就由这一轮月华.........”
“照彻万川!!!”
“轰隆隆隆!”
镜流轻盈落地,将长剑收入剑鞘,听着远处的剧烈轰鸣感觉十分受用。
不愧是我。
“老阿姨在这里干什么呢?”
就在少女洋洋自得之时,一道充满笑意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镜流愣了一下,转过头,一张充满笑意与和善的大脸映入眼帘。
“师父?”
“不然呢?”
吴心直起身子,看向远处。
他的视力比镜流强出一些,能看到远处那座假山现在的惨状。
吴心先砍了一刀,随后镜流又砍,二次创伤。
现在那里已经是平地了。
“明天我要去和步离人对掏了,有没有兴趣一起?”
镜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懵懂地眨了眨眼睛,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和步离人对掏?”
“就是上战场,立军功,给你的故乡和亲人报仇。”
“好。”镜流的回答干净利落。
“你站那么远干什么?”吴心看着后退了三步的镜流,感到了疑惑。
疑惑就疑惑,他说话从来不拐弯抹角,有问题直接问。
“因为刚才离得太近了。”镜流别过脸,脸上闪过一抹红晕。
不对,那已经不能被称为红晕了,她耳根子都红了。
“学堂老师说过,男女授受不亲........”
“你脸红个泡泡茶壶,我还没告你非礼呢。”
吴心不满:“你怎么能假定我的性别?”
他突然开始侃侃而谈:
“虽然我的生理性别为男性,但是心理性别为女性,而且我是一名坚定的女权主义者。”
吴心继续道:“随意揣摩他人性别,你犯法了知道吗?”
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