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有些沙哑。
林辞没有理会他，只是淡淡地对系统说道。
“把权柄转移给凉冰。”
【权柄转移开始。】
一道凡人肉眼无法看见的，由无数信息流与规则线条组成的金色光柱。
从太空校长的体内被强行抽出。
太空校长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感觉自己与这个宇宙的一切联系，都在被寸寸斩断。
那种感觉，比死亡更让他恐惧。
那是存在的根基被彻底剥走的虚无。
那道金色的光柱，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径直灌入了凉冰的眉心。
凉冰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双眼瞬间失去了焦距，瞳孔中，无数星辰生灭，宇宙的起源与终结在其中不断上演。
磅礴到无法想象的信息，疯狂涌入她的脑海。
她看到了时间的长河，空间的壁垒。
她看到了生命的诞生，文明的兴衰。
她看到了这个宇宙，从一个奇点爆炸开始，到最终归于热寂的全部过程。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这个宇宙本身。
每一个原子，每一次能量的跃迁，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让一颗恒星提前熄灭。
她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让一片星系的物理法则彻底改写。
言出法随。
这，就是天道权柄。
不知道过了多久，凉冰眼中的光芒才渐渐收敛。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向自己的双手。
她的表情很奇特。
有震撼，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新奇。
“我靠……”
她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感觉……也太爽了吧。”
她转过头，看向还瘫软在地，气息奄奄的太空校长。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冰冷。
那是一种神明俯瞰蝼蚁的眼神，不带任何感情。
“老登。”
她缓缓开口。
“你知道吗？我现在想让你以什么方式死，你就会以什么方式死。”
“我可以让你被一万颗超新星同时炸碎。”
“也可以让你被困在时间循环里，永远重复你被我打脸的那一瞬间。”
“甚至……我可以把你存在的这个概念，从这个宇宙里，彻底抹掉。”
“让你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太空校长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他想求饶，却发现自己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在这个新的“天道”面前，他连说话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不过呢……”
凉冰忽然又笑了，笑得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我现在还不想让你死。”
她走到太空校长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我要留着你，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