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淼的气球稳如老狗。
揽月的气球也纹丝不动。
除了伤害是真的，其它鬼话都是假的，左耳进右耳出。
司淼发出第8道金芒，伤害+128！
她忽然一笑，道：“揽月，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以为自己看透了世间的规则，什么道德底线都是假的，就比如那个编剧游戏，稍微增加几个设定，就能让女主爱上杀父仇人变得合理公正。你看透了这点，所以失去敬畏心后游戏人间，笑那些守着规矩过活的人愚蠢。”
揽月身上两件衣服作废，像破布一样挂在身上，露出里面最后一件防御服。
她满不在乎地甩了甩袖子，从背包里掏出一张护身符捏在手心。
“攻心技对我没用。”
“是吗？”
司淼不信。
“你笑我向往秩序，笑我为了守护秩序而放弃更大的个人利益，你以为只是因为我蠢，被规训的太有道德感了，没救了，那是因为你把规矩视为阻碍，却没看到规矩存在本身就是为了维护利益。”
“谁的利益？”
司淼从不标榜自己是怎样的人，好人，坏人。
稳定秩序对她来说利益最大化，有一群努力长大的韭菜可以随时割，割来的韭菜还能有稳定的渠道卖出去变现。
她在秩序中占优势，凭什么不拥护秩序。
“毕竟一顿饱和顿顿饱，我还是心里有数的。”
揽月把自己的理念强行加在她的身上，然后笑她蠢。
司淼只觉得莫名其妙。
为什么黑道老大后期绞尽脑汁洗白上岸，是因为突然长良心了吗？是因为一坨散发着恶臭味的屎永远端不上台面。
司淼现在是正道魁首，稳坐渔台，吃饱了撑着没事下海再洗白？
揽月看似有道理的一番灵魂质问，翻译过来蠢的可爱。
类似于一个敲诈勒索同学的坏学生，跑到年级第一面前笑她是家长学校规训出来的乖宝宝，真可怜。
这不是纯纯神经病嘛，哪里来的优越感。
司淼弯弓，忽然，她想到入场券的考核，若有所思问：“请问你觉得自己是伪君子，还是真小人呢？”
揽月不解，但并没有贸然回答问题。
“有句话叫宁愿得罪真小人，不愿得罪伪君子，因为伪君子的段位更高，干坏事还收尾了，人模狗样不易察觉，但不知怎么的，就有人用这句话给真小人洗白了，什么真小人才是真性情，敢爱敢恨，敢作敢当，不屑于伪装，呵呵。”
这两个呵呵嘲讽意味拉满了。
揽月差点绷不住表情。
“原来优越感是这么来的，那就合理了。”司淼乘胜追击，继续补刀：“如此一来的话，你和那什么坏女孩并无不同，她把坏女孩当潮流，我和那些无趣的乖乖女不一样，你把坏女人当时尚，我比那些循规蹈矩的好女人清醒，呵呵。”
金芒闪过，伤害+256！
揽月捏在掌心的护身符破碎，她有些破防了，不可置信道：“你拿我和那个蠢货比？”
司淼瞅了眼她膨胀的气球，微微挑眉：“抱歉，我的错，她看起来刚成年，年幼无知情有可原，你多活二十年还活不明白，啧啧啧。”
第九支箭如约而至，伤害高达512点！
气球爆炸，恢复自由的揽月先一步化为一缕青烟飘到门口。
司淼拿到了角色卡：编辑，恩，金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