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毁灭命途、智识命途、存护命途、虚无命途上各撕下来了一点东西。”她嘴角微扬“开拓命途则像是看后辈成长一样,分了我一小部分能量……谢谢你,阿基维利。”
她能感觉到,阿基维利的残响在体内轻轻震动,像是一声欣慰的叹息。
“放心吧,前辈。”她在心里默默说道,“我会把你没走完的路,继续走下去。”
(末王/阿基维利:“?诶不是,我好心好意给你能量,你咒我死是吧!啊哈!咬她!”)
……
升格的过程,其实极其危险。
任何星神的诞生,都会在命途长河中掀起巨大的波澜,足以惊动所有同行。
但这一次,一切都被完美隐藏了。
“理性者的计算,果然靠谱。”她轻笑。
在升格开始前,理性者就已经根据翁法罗斯的能量数据,设计了一套“遮蔽方案”——利用翁法罗斯的能量风暴,将升格产生的波动伪装成德谬歌矩阵的异常;再借助黑塔的奇物,将自身的“升格信号”混入银河联军的炮火与模拟宇宙的演算噪声中。
就像在一场巨大的烟花秀中,点燃一根小小的火柴——没人会注意到那一点微不足道的火光。
(真-小火柴,真-微不足道火光)
“翁法罗斯那边打得越热闹,我这边就越安全。”她摊开手,虚空中浮现出无数细小的光点,每一个光点都代表一处熵变节点,“等他们反应过来,我已经站稳脚跟了。”
她的神性在虚空中蔓延,将这些节点一一标记。
她会毁灭“熵值异常”的文明——那些过度膨胀、将毁灭当作唯一答案的世界;她会用虚无之力隔绝熵增过快的区域,将其封存在“熵狱”之中;她会以智识预测熵变节点,提前布置防线;她会靠开拓命途的力量,在熵流中开辟“可控的混沌通道”,为那些尚有希望的世界留下一条生路。
“常与克里珀的存护势力冲突,却又在某些时刻联手阻止熵增失控。”她低声复述着某种“未来的评价”,忍不住笑了,“听起来挺忙的。”
……
然而,再完美的遮蔽,也只能瞒过一时。
升格结束的瞬间,命途长河中还是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虚无星神对此并不在意——虚无命途本就包容一切,多一个“熵衡”,不过是在终焉的黑暗中多了一盏奇怪的灯。
存护星神克里珀正忙着在银河各处筑墙,对他来说,只要新的星神不是立刻跑来拆墙,就可以暂时放到一边。
智识星神博识尊的目光被翁法罗斯牢牢吸引——铁幕的诞生、德谬歌矩阵的结构、绝灭大君的温床,这些都足以让祂沉浸在新的谜题中,暂时无暇顾及某个刚刚升格的“后辈”。
只有一个星神,既没有在忙别的事,又对命途的变动极为敏感。
毁灭星神——纳努克。
……
虚空微微一震。
一股粗暴、炽热、充满毁灭欲望的气息,从命途长河的深处碾压而来。
百达抬头,嘴角缓缓勾起。
“来了。”
下一秒,一道高大的身影在虚空中显现。